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室内安静了片刻。
旁边的沙发上,警长点燃一只新的雪茄,用力抽了一口:
"那家伙那天说要去旅游,难不成还真在旅游?"
"可以确定他们在移动,而且是在向城市稀少的地带移动。"萨因茨的手指轻敲在沙发扶手上:
"那只能是往西。"
“西边、去西边干什么....”
警长的话停住,几人对视一眼。
"几个可能——暂时性藏起来,和特定的人接应,或者……出境。"
萨因茨转向了斯图罗:
“蒙塔雷先生,以你对你女儿的了解,你认为是哪个?”
记忆又翻滚了起来。
那句质问、从顶楼坠落的人影、他接她回庄园那天的那场大雨、那个小小的摄像头....
斯图罗疲惫地闭了闭眼:
“边境最近情况怎么样?”
“一般。”萨因茨回答。
在场的人都清楚,这个国家边境线太长了,大片的平原和戈壁,真要偷渡,极难拦住。
“他们最可能在哪个城市中转?”斯图罗又问。
很快,一副地图占满了整张屏幕,一个接一个的红圈落在了上面。
“马泰拉、卡尔维诺、拉文纳.....”
警长盯着屏幕,又重重抽了口雪茄:
“我会派人去严查这几个地方,走空线的话,今晚之前就能把人送过去。”
他说着,又看向了身边的男人:“斯图罗,你那边....”
"我们会派人跟过去。”
亚伦丁接过了话:
“您的人在场就好,对方毕竟是臭名昭著的疯狗,这种事情没必要让官方的人涉险。”
警长点点头,弹了弹雪茄灰。
阿珀出了屋,朝着车走去。
勒昂站在车旁,不知道在干什么,还没上车。她下意识看了眼他,早上吃了点东西后,他看起来状态还不错,除了唇色还是有些苍白。
大少爷对上她的目光,拉车门的动作停了下,像在等待着什么,见她没反应,径直进了主驾,他抿着唇,坐进后座,啪地关上了后座的门。
乌塞最后一个离开的房间,他朝着主驾驶走来,半途就看到了她,
对于她开车这件事,阿珀以为他会揪着纠缠嘲讽两句,甚至拒绝,谁知男人挑了挑眉,转身就进了副驾。
阿珀启动了车子。她也是很久之前在下城偷偷学的,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开了,动作稍微有点生疏。乌塞还偏偏偷了个手动挡的车,她鼓捣半天,记忆总算复苏,车子还算平稳地上了路。
今天的天气极好,一点云都没有,昨晚被黑暗吞没的景色在眼前完全展开。
随着离首都越来越远,地势开始平缓下来,空气里最后一点潮意也不知在什么时候散尽了。棕榈树越来越稀疏,矮树更多了,叶片也更小。远处的山丘轮廓低平而绵长,颜色发蓝,不知立在多远的地方,像天空下方抹上的阴影,怎么开也接近不了。
阿珀望着远方,手握着方向盘和坐在副驾感觉完全不同,车子的每一点震动都经由掌心传过来,她轻轻一转,避开了迎面而来的车,又脚下用力,景色就飞快地甩出了视线,越来越快,越来越远,追也追不上她,一辆车、两辆车、广告牌、矮房...
仿佛她开得再快一点,就能长出翅膀,飞起来。
大脑有些轻飘,沉甸甸的烦杂似乎也跟着甩出去了,她忍不住想去开窗,身边的人却先她一步打开了副驾的窗户。乌塞往后调了调靠椅,伸展双腿,迎着风笑了一声:
“大小姐,水平不错嘛。”
阿珀的心情很好,她接下了不知真心假意的夸奖,没和他呛声,伸手拧了两下电台。
旋律轻快的西部小调飘出,配着吉他和歌手沙哑的声音,她忍不住跟着哼唱了两句。
“什么时候到卡尔维诺?”
乌塞忽然问。
阿珀觉得他肯定知道,但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