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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这个破夜班,真是磨死人了..."
青年眼下挂着青黑,头发蓬乱,掏出钥匙开门。外面太阳很大,却照不进狭隘的公寓内部,走廊灯光昏暗,他捏着钥匙,锁孔对了好几次才插进去。
就在他拧动门把那刻,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他动作一顿,警觉地侧过头。
这片街区的房租很便宜,但所有便宜的东西都是有原因的,这里治安并不好,入室盗窃都是家常便饭,恶性抢劫更是时不时就发生一起。
一个女孩正从他身后擦肩而过。
她穿得很清爽,短裤、帆布鞋,露出一截雪白的腿,步子轻快,像是刚从外面回来。浓黑的长发在肩后晃着,一甩一甩。他没看清她的脸,她也没有看他,径直往楼上走去。
青年愣了一下,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开。
“新搬来的?”他嘀咕了一句。
这栋楼他住了有段时间,这种点还会有人进出,本就少见,更别说是没见过的面孔、还是女的。
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视线不自觉往下滑,盯着那双还没完全消失在楼梯间的腿上。等他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的时候,脑子还没转回来,一只手就从背后骤然扣上了他的喉咙。
他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呼吸就被猛地截断。他奋力挣扎着,可那只手像铁钳一般,他的反抗没有任何用处,视线迅速发黑,没过几秒,整个人就软了下去。
“好了?”
阿珀从楼上探出头,看着乌塞拉开门,单手拖着不省人事的青年,迈进了屋。
她赶紧跳下楼梯,几步跟了进去,关门、反锁,一气呵成。
一进房间,她就控制不住皱了下眉。这是一个一室一厅的小公寓,面积还算富裕,可屋里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衣服、外卖盒、空瓶子随意堆在地上。烟灰缸满得溢出来,灰烬撒得到处都是。窗帘紧闭,空气闷着一股陈旧的烟味和人体油脂的气息,像被封在这里很久没动过。
乌塞踢开地上的垃圾,随手将那人丢在地上,从后腰抽出匕首,蹲下身,顶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阿珀的注意力顿时没空放在屋里的环境里了:
“你要杀了他?”
“是啊,不然呢?”
男人懒洋洋道,他拿着匕首,在地上的人脖子上比划了两下,似乎在找合适的位置: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留下也是个麻烦。”
眼见着刀尖戳黄油般陷入了皮肤,她后背一紧:
“如果闹成凶杀案,很容易让他们顺着线索追上来。”
“担心什么?死在这种地方,估计等尸体臭了才会有人发现。”
乌塞啧了一声,抬起眼皮看她:
“怎么,咱们大小姐又善心大发了?”
阿珀抿紧了唇,她本来想说可以用药粉,但她知道那东西很珍贵,用一点少一点,后面的路还长,说不定什么时候能派上紧急用场。
她不说话了,乌塞盯着她半晌,忽然呵了一声。
“大小姐,”
他似笑非笑:
“我只是暂时没杀你,你不会就以为我是什么好人吧?”
看着那个笑容,阿珀只觉得毛骨悚然,她拳头捏紧又松开,最后扭过头:
“随你的便,我只是不想见血。”
她说完,就不再理乌塞。屋子里太乱了,她先是把窗户全部拉开,又从房屋角落里翻出一把扫把,把地上的垃圾往房间角落里推。
身后响起了拖拽声,一路朝着里屋而去,过了一会,卧室传出一声干脆的闷响,像是一根木头被人生生掰断。
阿珀反应了两秒,忽然脊背窜起一阵恶寒,意识到了那是什么。
那是颈椎断裂的动静。
她握紧了扫把杆,更用力地扫着地上的垃圾,余光里,男人从卧室走出,活动了一下手腕,又去厨房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