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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死水般粘稠,阿珀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也能听到男人的呼吸声。
他盯着她许久,直到她的脊背都开始发冷,斯图罗才终于动了——他在桌上文件的末尾签下名字。那份文件与他们的对话毫不相干,却让她无端生出一种错觉,那仿佛是他和她签下的某种契约。
“只到婚礼。”
他说。
直到放松的肩颈传来麻木感,阿珀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身体绷得有多紧,她狂喜起来,挂起甜甜的笑容,得寸进尺:
“爸爸,现在可以吗?”
她的养父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了她的裙子下摆,目光停顿了下。
他的目光像是在质疑,更是一种羞辱。
阿珀毫不在意:“爸爸,我当然已经清理过了,我洗了澡。”
她甚至提着裙子转了一圈:“这是新衣服。”
半晌后,回答她的是指节敲击桌面的闷响。
她的养父坐在皮椅上,指节落在桌面上,他看着她,就如同那天一样,他是刽子手,胡桃木桌板是行刑台,只不过用来切掉她脑袋的刑刀.....阿珀下意识看向桌面的金属笔架。
里面的钢笔换了一根。
果然。
阿珀在心里嘲弄笑了一声,乖巧走到桌前,却没有像那天一样趴下。
“爸爸,我不想趴着,也不想用钢笔。”
她撒娇:
“桌子好冷,钢笔也好冷。”
他没有太大反应,却也没有驳斥她:“坐上来。”
她爬上了他的书桌。
她穿的裙子很短,堪堪盖住了大腿的一部分。坐下来的那刻,臀肉将裙摆压得散开,哪怕双腿还没张开,已经能隐隐看到腿根处的软肉。
这让斯图罗想起那天的秋千。
他派去的贴身保镖,跪在她的裙边,那只手隐没在裙子的阴影里。
“爸爸,”
女孩已经顺从地张开腿:“这样可以吗?”
刚刚发育完全的身体,皮肉像珍珠般饱满。素色棉质内裤紧紧包裹着她的腿心,臀肉鼓鼓的,阴阜也鼓鼓的,在薄薄的布料上映出明显的起伏。
她像是怕麻烦他一样,自己主动去拨开内裤,露出了紧闭的、红红的肉缝,肉缝间还夹着两瓣有些发肿的阴瓣,像是在佐证着不久前发生了什么。
难以言喻的怒火又烧了上来,他迅速压住,冷淡命令:
“自己分开。”
她很听话,非常听话。纤细的指尖小心分开肉瓣,仿佛在像他展示那个小小的、娇嫩的穴口。
穴口没有任何红肿。
那股火气停在半路,过了片刻,头顶的女孩小心翼翼地问:
“爸爸,这样可以吗?”
下腹有些紧绷、饱胀,他刻意忽略掉身体感受,忽略掉桌上人的身份,忽略掉她的声音,伸出了手。
穴口还未湿润,他只推入了一个指节,女孩的身体就一僵,腿根抽动了下,然后把腿张得更大了,好像这样就可以方便他“操作”。
那样单纯又淫荡的动作让他下身更加的不舒服。但她的努力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软肉依旧紧紧吸着他的手指。
和她表现出的完全不同,她的身体很紧张。
他应该做点什么,但他没有。手上的动作略微用力,斯图罗垂眼,看着自己的中指缓慢的、一节节被女孩的肉丘吞下,挤开嫩肉,越来越里。
越向里,穴肉越发湿润起来,小穴泌出的水迅速增多,很快,桌上的人像撑不住似地哭喘了一声:
“爸、爸爸....到底了...”
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