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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
阿珀望着屋外的男人,眉眼弯弯,漾开一个无辜至极的笑:
“你怎么回来了?”
顶着他的目光,她置若罔闻,反而当着他的面,从床头抽了两张纸巾,弯下腰,一边擦拭着腿上向下滴落的精液,一边像闲聊家常般开口:
“勒昂今天专门过来,还我上次落在他车里的外套呢。”
“你见到他了吗?”
纸巾很快被大股的精液濡湿,她随手将那团沾满腥膻气味的纸丢在了地上。纸团滚到了男人脚边,湿哒哒地摊开,昭示着刚刚这里发生过怎样一场不知廉耻的狂欢。
那道视线下落,又顺着纸团一点点上移,从她的脚背、到大腿、到前胸,几乎要穿透她的骨头,将她钉在桌面上,看得她脊背阵阵发麻,背后寒毛控制不住竖起。
身体本能的感到恐惧,可下腹却燥热起来,小穴紧缩,又挤出一股水液。阿珀壮着胆子昂起下巴,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的养父就先开了口:
“阿佩拉,穿好你的衣服。”
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现在就搬去侧楼。”
男人丢下这句话,还没等她看清他的表情,那道身影已然消失在门外。
阿珀呆在了原地。
怎么会这样?
她以为他会暴怒、会斥骂她的放荡、越界、不知羞耻。可她的养父看起来太过冷静了,冷静到和她所期待的完全不同。
阿珀愣愣站在房间里,直到卧室门忽地被推开,几个身强力壮的佣人鱼贯而入,他们头也不抬,不去看她,动作却利落得可怕。
“小姐,请您让一下。”
一个人卷起那块沾了污渍的地毯;一人去搬还沾着体液的书桌;两人去搬她的床垫;还有人去搬柜子,一眨眼的功夫,她的卧室就被搬空了大半。
她这才反应过来,从衣柜里一把扯出一件外套,披在身上就冲下楼——原本卧室里东西,此时正乱七八糟地堆在主楼楼下,像一堆垃圾。
小到浴巾,大到书架,一件件的东西被搬下来,随意丢在地上,他们动作很快,不少十几分钟,她的卧室已经被彻底清空。
阿珀怔怔望着她的东西丢垃圾般垒在那里,忽然控制不住地大笑起来,她不敢笑得太大声,咧着嘴,拍着大腿,弯下腰,眼泪都笑了出来。
爸爸啊爸爸。
她还在说,他为什么走得那么快,原来他要是晚走两秒,她说不定就能看到那张冷冰冰的脸彻底崩裂的样子。
生气吗?愤怒吗?
厌烦吗?恶心吗?
那就对了。
阿珀看着眼前的垃圾堆,她的东西像块腐肉一样,被她的养父从这座主楼里剜了出去,可她心情却好到了顶点。
“小姐!小姐!您现在不能进书房…..”
管家追不上她的步伐,阿珀一把推开书房大门,戴黑框眼镜的副手站在桌前,汇报戛然而止,愣愣地看向她。
她的养父正坐在桌后,低头扫着手里的纸页。
管家脸色惨白:“我、我没拦住小姐.....”
桌前的男人看都没看她:
“出去。”
“凭什么?”
阿珀冷笑起来,掷地有声:“爸爸,我做错了什么?你不是嫌我不检点吗?我找我的未婚夫做爱怎么了?”
这话一出,仿佛一枚炸弹落地,副手额角的冷汗唰一下就下来了,眼观鼻鼻观心,逃命似地冲出房间。
大门落下,书房再次只剩下两人。
桌前的人终于抬起了眼,他唇线收得很紧,看不出情绪,只有吐出的话像石头一样,砸在了她的身上:
“阿佩拉,这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撒野?爸爸,我只想问,你凭什么让人把我的东西扔出去?”
他冷冷看着她,没有回答她,仿佛在告诉她,她比他更清楚原因。
可阿珀最会的就是装傻:
“爸爸,我一直很听你的话,不是吗?”
斯图罗依旧没有说话。
她垂下眼脸,收敛了棱角:
“我也不想这么做的,我也不想违背我们的约定,可爸爸,明明只是一个小小的要求,您为什么不答应我、不帮帮我呢?”
“这不是一个正常的要求,阿佩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