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对着你的养女勃起，再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小、小姐....您怎么.....”

管家慌张起来，她的养父终于再次看向她。

阿珀擅长从眼里挤出液体，可她却讨厌眼泪，尤其讨厌这种根本不受她控制的眼泪。这仿佛把她扒开来，扒给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告诉他们，看啊，太可笑了，这就是她最脆弱的地方。

她拼命拿衣袖擦着脸，可泪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她不愿开口，可抽泣控制不住地从唇齿间挤出，回荡在安静的走廊里。

她的养父似乎说了什么，耳膜因为憋气而嗡鸣，她听不清，直到身侧传来脚步，她才发现管家抱着外套，下了楼，整层只剩下她和斯图罗两个人。

“阿佩拉，”

男人站在她不远处，可似乎又离得很远：

“你想聊什么？”

“爸爸....”

她一张口，就是浓重的鼻音，阿珀吸了下鼻子：

“可以进屋再说吗？”

她以为他会拒绝。

阿珀似乎看到斯图罗吸了一口气，没有吐出。

然后，她走进了他的卧室。

他的卧室也是套间，但比她的大得多。阿珀站在套房的客厅里，大门刻意没有关上，留了一条一掌长的缝，客厅露出的光泻了出去，在地板上抹出一片亮痕。

就像是一条安全界限。

她站在那里，入目是大片大片的灰，深灰色的窗帘、浅灰色的地毯、黑胡桃木的家具，冷硬得像一片冰原。连高级酒店的行政套房都比这里有人情味。

她的养父坐在沙发上，扯松领口，淡淡道：

“你想聊什么？”

看他那副冷漠的样子，怒气猛地上涌，阿珀的鼻头又是一酸，胸口仿佛憋着一大团棉花，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她努力想把那股酸意压回去，可眼泪控制不住，又滴出来几滴，啪啪滴在了睡裙上，洇出一片痕迹。

男人的呼吸顿了一下，再次开口，语气放缓：

“阿佩拉。”

“你想聊些什么？”

她要聊些什么？

聊昨晚发生的事？聊他今天为什么一整天都不在家？聊他为什么要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不、问这些没有任何意义。

阿珀安静了片刻，垂着头，用尽全身力气压下那股没出息的酸意，又吸了吸鼻子，这才抬起脸：

“爸爸，”

她声音有些发闷。

“你讨厌我吗？”

眼泪到这时候，忽然滴不出来了，阿珀站在那，等着男人的回答。

对面的人陷入了沉默，那终于不再是等待答案的沉默，这次无言以对的人变成了他。

半天，他才道：

“阿佩拉，你没必要胡思乱想。”

“爸爸，”

阿珀又问：

“你是不是讨厌我？”

她站在门口，没有物理意义的逼近，可吐出的话却像一圈带着刺的荆棘丛，越缩越小，越缩越小。

“阿佩拉，”

她的养父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股冷硬的压迫感又来了，他展现的温情永远一闪而过，她抓都抓不到，甚至怀疑其是否存在过。

“我没想干什么，爸爸。”

阿珀低低道：

“可你的眼神是那样告诉我的。”

她又想起了昨晚，将一切按下暂停键的那个眼神，还有那天，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