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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呜...爸爸...”
神志被高潮搅得模糊一片,阿珀下意识扭了扭屁股,甜腻腻地祈求:
“…继续嘛…”
掀起到腰的裙摆被一把拽下来,盖住了一切痕迹。
阿珀没回过神,怔怔地在桌子上趴了几秒,才支起身,看向身后的人。
“阿佩拉。”
台灯的光线只打亮了她自己,她的养父立在那,宽大的身影彻底被阴影笼罩,和黑暗一起延伸开来。
“到此为止。”
他俯视着她,一字一顿:
“出去。”
“爸爸.....”
阿珀茫然地对上那对灰眸,在那双眼里情绪的那刻,她只觉得一盆冷水浇下,浇灭了所有蠢蠢欲动的情欲。
那是厌恶。
胸膛里滚烫的愤怒猛地上涌,可紧接着,又落了回去。
阿珀忽地笑起来,她慢条斯理直起身,拎起裙摆,黏腻的水液还在从两腿间滴落,她却毫不介意这幕正落在她养父眼里,扯起起他挂在靠椅上的大衣,用袖口擦了擦腿上的湿痕。
“爸爸,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
她看向的男人的下身,嘴角一咧,像是终于取得了阶段性胜利的果实。
大门被摔上,金属把手嗡嗡作响,清脆的鞋跟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三楼。
书房里的时间像是凝固了,那道身影立在那一动不动,过了不知多久,才缓缓坐回了椅子上。
他抽出几张纸,一点点擦净了手指上的粘腻液体。可还有太多痕迹无法被轻易抹去,西裤上大片的深色水液、地毯上湿漉漉的钢笔....这一切刺入他的眼球,撕扯着他的神经。
斯图罗抬起手,指腹用力按住了太阳穴。
一根、两根....他的指尖用力到抽动,额角的骨头似乎在嘎吱作响,仿佛这样,就可以把今晚发生的一切荒谬事情挤出脑海。
没有任何作用。
潮红的后颈、乳白的臀肉、被插得软烂的穴....
....还有那一声声伴着黏腻喘息的爸爸。
抽屉被再次拉开,露出了放着止疼药的铁盒。他长久盯着那些药片,最终伸出了手。
药片顺着喉管滑下,还未开始起效,可安慰剂似地,头痛忽然不再影响思考。他坐在那,开始缓慢地、一条条地,梳理杏仁核里爆发的混乱。
被冒犯的不快、被多次挑衅的怒意、或许还有这段时间疏于管理释放的生理欲望…那些他早已打过标签的东西,轻而易举被理清、抽出,作为合理的证据,来解释今天他做出的那个荒唐决定。
情欲在平息,躁动的情绪也在快速平息....斯图罗微微坐直身体,余光里,地毯上的钢笔一闪而过。
所有东西都卡在了半路。
他又吃了一片药,重新开始。
然后再次卡在了那里。
阿珀没有睡好。
她一晚上都在翻来覆去地做梦,噩梦与春梦交织,情欲和愤怒混杂, 上一秒,她还被男人压在办公桌上,不是冰冷的钢笔,滚烫的、粗大到夸张的性器在她腿心挤进拔出,下一秒,她就又站在了当年那条污水横流的小巷,她扯着他的裤脚,可她的养父没有再带她走,他只是俯视着她,面上闪过浓烈的厌恶。
“滚开。”
他说,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去。
阿珀从梦中惊醒,胸闷得厉害,下身也有点发胀,她在床上坐了一会,下床,打开了窗户。
清晨冰凉的空气涌入,平息了身体的不适,阿珀呆呆望着天边还未褪去的深蓝色,甚至开始怀疑昨晚发生的事情是真实的,还是她的梦境。
她发了会呆,忽然站起身,披上外套,向楼下走去。
她刚走到二楼,就听到一楼传来的走动声、餐盘碰撞声,还有低低的交谈。她脚步一顿,意识到自己今天起太早了。
早到和斯图罗·蒙塔雷的作息出现了重叠。
但阿珀只犹豫了一下,就继续往下走去,她出现在餐厅门口,果然看到了早餐桌那头,她的养父正在用餐。
这是她第一次在早上见他,她平时这个点都起不来。男人那头铂金的发丝没有如往常一样梳上去,略显松散地垂在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