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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該怎麼批註?嗯?」
沈宵寒的手指沾了一點那處溢出的晶瑩,隨後竟是惡作劇般地抹在沈清露那緊握狼毫筆的手指上。濕滑、溫熱、帶著令人羞恥的氣息。
「寫。」沈宵寒在妹妹耳邊低吼,聲音沙啞得可怕。「寫下你現在的感覺。是不是很想要姊姊的手指進去?是不是覺得身體比心思更誠實?」
沈清露被逼到了極限,她顫抖著手,在姊姊的掌控下,在那行關於體力透支的結論旁,用硃砂筆艱難地補上了幾個歪歪斜斜的字:
【驗證一】:姊姊指尖帶火,所觸之處,神魂俱碎。清露,不勝承歡。
那不勝承歡四個字寫得極輕、極快,彷彿帶著寫作者最後的一絲羞恥心。
「不勝承歡?」沈宵寒看著那四個字,眼底的光芒暴漲,她猛地將沈清露整個人翻轉過來,讓她正對著自己,雙腿被迫掛在案几兩側。
「這才剛開頭,你就說不勝承歡?清露,你這丹藥長老的體質,姊姊得親自幫你好好調理。」
語畢,沈宵寒一把奪過那支狼毫筆,卻沒有放下,而是帶著那冰涼的筆桿與柔軟的筆毛,緩緩伸向了那處早已紅腫待採的私處。
「既然你喜歡用硃砂記筆記,那姊姊就用這支筆,在你身體裡寫下我的名字。」
那支沾滿硃砂的狼毫筆,在沈宵寒手中彷彿成了另一柄殺伐果斷的“劍”。筆尖柔軟的兔毫被體液浸得濕軟,卻在沈宵寒惡劣的攪動下,不斷刷弄著沈清露體內最敏感的那處軟肉。
「姊姊……不要用那個……啊!太、太奇怪了……」
沈清露驚叫著,雙手死死抓著案几的邊緣,指甲在堅硬的木頭上劃出刺耳的聲響。冰涼的筆桿與燥熱的內壁形成鮮明對比,那種被異物填滿且細細騷刮的感覺,讓她連靈魂都在顫慄。
「清露,看著你親手寫下的筆記。你說要練習身體聽話,現在這副樣子可不夠乖。」
沈宵寒一邊說著,一邊猛然加深了筆桿抽送的速度,硃砂墨液混著晶瑩的體液,在那白皙的大腿內側暈開一片淫靡的紅。
沈清露的呼吸早已徹底紊亂,她眼睜睜看著那本《私誌》就墊在自己臀下,每一聲水漬聲都像是打在她的臉上。
「姊姊……要到了……清露要……」
「不准停,握筆。」沈宵寒霸道地命令,將那支幾乎被水弄得打滑的狼毫筆重新塞回沈清露手中,強迫她撐起身子,在筆記本最後的空白處落筆。「寫下你現在最想要的。寫完,姊姊就給你。」
沈清露的大腦早已一片空白,生理的快感如同北域最狂暴的雪崩,將她所有的理智淹沒。她顫抖著、哭喊著,在姊姊近乎瘋狂的頂弄中,用那支沾滿了自己羞恥痕跡的筆,在紙上瘋狂地畫下最後的筆觸:
『求姊姊,滿足我。』
在那最後一個“我”字落下的瞬間,沈宵寒的手指猛然取代了筆桿,兩根指頭併攏如劍,帶著決堤般的力道狠狠捅入了最深處的宮口,並用力一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