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羞恥得想找個丹爐進去。她緊閉雙，卻能受到姊姊那帶著侵略的目光正一寸寸剮著她的肌膚。

沈宵寒的手指不緊不慢地解開了沈清頸間的盤扣，那雙帶著薄繭的手在那處白皙如瓷的鎖骨上緩緩挲，隨後向下，準地在了筆記中提到的腰際三寸。

沈宵寒猛地將案几上的筆記本扯了來，翻到最新的一頁，隨手抓起一支沾滿硃砂的狼毫筆，進了沈清發顫的手心裡。

「不行，筆記裡沒寫換地方，我們就在這驗證。」沈宵寒輕笑一聲，另一隻手探那層層疊疊的白袍，在那處已經泥濘不堪的禁地周圍若即若離地徘徊。

都踏在沈清莫名的心慌上。

「你、你看了？」沈清聲音微顫，平日裡的冷傲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在絕對的力量與羞恥心雙重夾擊下，她顫抖著、慢慢地伸另一隻沒被束縛的手，如筆記中所預演的那樣，卑微又主動地勾住了沈宵寒的後頸。

「看來，結論完全正確。」沈宵寒低頭，貼在沈清紅透的耳廓上，吐息灼熱。「那第二條呢？主動環住姊姊的脖能減輕腕的負擔？」

「嗯啊……」沈清發一聲破碎的低，手中的狼毫筆在紙上劃一凌亂紅痕。

沈清驚呼一聲，被迫坐在了堆滿藥材的几案邊緣。沈宵寒欺而上，雙手撐在妹妹體兩側，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下。

「清，現在這手腕是不是又開始痠軟了？要不要照你寫的，換個姿勢試試？」

沈清的臉瞬間從清白轉為通紅，她驚愕地看向那本被壓在最下面的藍冊，雖然位置沒變，但邊角明顯有被翻動過的摺痕。

案几上的藥材被沈宵寒隨手掃到一旁，名貴的靈草落在地上卻無人理會。沈清被半強迫地在木几邊緣，細膩的與冰冷的木頭挲，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慄。

沈清的軀不可自製地弓起，體內的靈力如決堤之，再也無法維持清冷的偽裝。她被迫仰起頭，雙迷離，汗浸濕了鬢角。

沈宵寒的手準地探沈清的腰間，指尖帶著薄繭，隔著薄薄的內衫在那處軟上惡意地打著圈。

沈清猛地一軟，雙手本能地抵在沈宵寒的。正如筆記所載，那裡的麻意瞬間席捲全，讓她剛想調動的靈力像散掉的煙霧般無影無蹤。

「這就對了。」沈宵寒發一聲愉悅的沉笑，手上的動作卻愈發放肆。「既然要練習如何讓體聽話，那今天我們就從最基礎的開始。在藥廬這張案几上，把你筆記裡記下的那幾條，一條一條驗證到你滿意為止。」

「我來視察長老的工作啊。」沈宵寒停在妹妹前，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風亂的鬢髮，聲音壓低了幾分。「順便來跟你討論一下，關於你最近研究的官銳度課題。」

沈宵寒一邊說著，一邊故意用一隻手抓牢沈清纖細的手腕，緩緩舉過頭頂。

「別亂動，藥師不是講求準嗎？這紅痕畫歪了，姊姊可是要罰你重寫的。」

「姊姊……求你……別在案几上……」

沈宵寒將那本《私誌》攤開在兩人纏的軀之間，硃砂狼毫筆的筆尖正懸在練習體聽話那一行字上。

「筆記上第一條說什麼來著？腰際三寸處，指尖會導致靈力滯後？」

「來，清，握好了。」沈宵寒從後方包覆住妹妹的手，指尖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量，引導著那筆尖在紙頁上游走。「筆記上說，姊姊力氣太大會讓你痠軟，那現在這樣呢？」

沈宵寒惡劣地咬著她的耳垂，手下的力卻猛然加重，指尖像是在彈撥琴弦，在沈清最的腰際反覆。

「清，這裡的比剛才採藥時的雪還要多呢。你

「唔……姊姊……」

「等會兒每試完一項，你就親手在下面批註，看看姊姊的力，夠不夠讓你這位長老大人體力透支。」

「我不僅看了，我還想幫你驗證一下結論。」沈宵寒大手一揮，直接扣住沈清的腰，將她整個人往案几上一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