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是自己錯了什麼。

你是變態嗎？

「這位是……？」他問Nikolai，視線一直落在Finn上。

但他沒有問。

那個寒假，兩兄弟都在刻意迴避Finn。

Nikolai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酒杯。

他知自己。

你喜歡你哥養的孩？

那天晚上，Volkov家舉辦了一場小型酒會，邀請了一些商界的朋友。Finn不喜歡這種場合，但Stefan說讓他來見見人，他也就去了。

沒有。

沒有人會永遠對他好。那些寄養家最後都把他趕走了，Volkov家遲早也會。

「嗯？」Finn沒有回頭。

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Nikolai上。

「我弟弟。」Nikolai說，語氣淡淡的。

「費城那邊冷，多帶點衣服。」

對話很短，很客，像是兩個不太熟的人。

肆

「他比較低調。」

那種覺很陌生。很危險。

那雙灰綠的睛。

酒會上，一個年輕的投資銀行家注意到了Finn。

「。」他在心裡罵自己。

他是Nikolai Volkov，曼哈頓的派對王，情場浪，遇到過的俊男女不計其數。他從來不會為任何人吃醋，從來不會。

「……沒什麼。」Nikolai頓了頓，「早點休息。」

「Finn。」他開。

也許是自己話太少？也許是自己太冷淡？也許他們終於受夠了他這種格，不想再跟他待在一起？

「要不要我送你去機場？」

伍

Nikolai沒有說話。

Nikolai站在門，看著Finn的背影，心裡很不是滋味。

但逃避有用嗎？

他轉離開，沒有看到Finn握緊行李箱拉鏈的手，指節發白。

「嗯。」

「哦？我之前怎麼沒聽說過Volkov家還有這麼……的少爺？」

Stefan以工作忙為藉，大分時間都待在書房，連晚餐都很少一起吃。

Nikolai則比以前更頻繁地門參加派對，經常半夜才回來。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逃避。逃避自己的情，逃避Finn，逃避這個他不敢面對的事實。

那個人有些尷尬，但沒有死心，又跟了上去。

他告訴自己，這很正常。

Nikolai敲門進來，看到他把衣服一件件疊好放進行李箱，動作機械，表情木然。

Stefan今天的表情，好像有點不對勁。

但此刻，看著那個人接近Finn，他心裡有一團火在燒。

「能介紹一下嗎？我想認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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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他看著那個投資銀行家走向Finn，滿臉堆笑地和他搭話。Finn禮貌地回應，但明顯不太興趣，說了幾句就轉離開了。

Finn注意到了。

「知了。」

那些曾經癒合的傷，又開始隱隱作痛。

他還是會想他。每天晚上，不派對上有多少俊男女，他腦裡想的都是那個冷淡的少年。

像是有什麼野獸從心底甦醒，想要撕碎任何靠近Finn的人。

叁

那聲夢裡喊的「哥」。

開學前一天，Finn在收拾行李。

他該好準備。

「明天就走啦？」Nikolai問，語氣盡量輕鬆。

那個偶爾會的淡淡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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