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吧……墨神，我得提醒您。您这积分榜上的大，加上这副招人的长相，了易所就是一块行走的级。那里不光卖情报，还卖人。万一在那儿了您在找‘血婚介所’，那帮疯绝对会顺藤摸瓜，把你生吞活剥了。”

墨临渊垂下睑，居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满大汗的男人。神里透着一察一切的冷漠。他心里清楚，玩家论坛上那些所谓的“神贴”，大半都是些小打小闹的生存指南。在这样一个把命当筹码的游戏里，真正能保命、能及系统源代码的级信息，绝不可能有人免费分享。他不止一次在论坛的边角料里看到过“玩家易所”这个名词。那讳莫如的语气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他并不介意积分找人带路。

“条件”两个字还没完全从林越牙里挤来，墨临渊已经面无表情地站起。黑领线衫绷在宽阔的肩膀上。他单手在兜里，另一只手拎起外，修长的迈了半步，一副抬就走的样。

“哎！别走啊！墨神！墨神您留步！”林越吓得魂飞魄散。这尊大佛要是真走了，会长非拆了他的骨不可。他连带爬从卡座里来，死死拦在墨临渊面前。方才那副待价而沽的架势散了个净，语气也变得谄媚。“哎呀，算了算了！我错了！都是会长那个险的老家伙的馊主意，非要让我试探试探您，不关我事儿啊！我带你去，我这就带你去还不行吗？”

墨临渊沉默地拿起杯，喝了一。

林越打量着墨临渊。前的男人穿着黑领线衫，宽阔的肩膀撑起了一极禁的肃杀气场。那双大长叠在一起，即便坐着也透着一级玩家的悍然。

“那是一个凌驾于现实与副本之上的‘三不’地带。它不仅是资源和资讯的集散地，更是人望在生死边缘徘徊后的极端释放场。”林越了有些的嘴，“之前听你说你经常在玩家论坛看攻略贴。墨神，说句难听的，那简直就是过家家。在易所，你能买到的资讯才是货真价实对保命有用的。不是简单的BOSS怎么打，而是这个本的规律、系统漏，甚至系统源代码。只要你得起积分，你能买到任何人的生平档案，或者某个禁忌之地的坐标。”

“到时再约。”他终于说。声音不大，却不容置疑。

墨临渊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抬起，落在林越脸上。“玩家易所？”

“不需要。”墨临渊站起，“代价太。”他指的不仅是工会可能索取的回报，更是那被纳系、失去自主的代价。

。

“墨神，这么晚找我，什么事了？”

“怎么去？”墨临渊放下杯，琥珀的眸微微抬起，语气平淡。

“办法有是有，但是吧……”林越拖长了调，一副为难的神，“墨神，您也知易所的规矩，那是拿命换场券的地方。所以你得答应我们工会一个条件。”

“血婚介所。”林越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墨神，你从哪里听到这个地方的？我问了我们工会的所有人，他们都说没听说过。会长让我去玩家易所碰碰运气。”

林越没有立刻回答。他眯起那双略显混浊的珠，指尖在桌面上神经质地挲了两下。那一瞬间，墨临渊的直觉准地捕捉到了对方底闪过的明与算计。事情显然不简单。

林越叹了气，犹豫了一下。“会长让我带句话。工会的‘特邀顾问’位置依然为你留着，相关权限和资源支持不变。他说，比起让你一个人去撞这未知的铁板，他宁愿你接受雇佣，至少背后能有个照应。”

他转离开餐厅。林越对着凉掉的咖啡摇了摇。

墨临渊没有立刻回答。他看向窗外。城市的霓虹闪烁了一整晚，与天边刚的天光，呈现一混沌的紫。心底响过一阵空旷的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