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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转动!
这锁链乃是沧岚山前人所留,专为押解重犯设计。为了防止犯人趁看守睡着
时逃跑,特意设下了一道机关——一旦对方处于静止状态超过两个时辰,若链条
再次受到拉扯,机关便会判定为「管制」,从而触发强制收缩机制。
「嗡——!」
一股巨大的怪力从手腕处传来,不容抗拒!
「什么——」
沈拙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就被那股怪力直接从椅子上拽飞
了出去!
「啊!」
床上的花漓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拉力扯得惊醒过来,还没睁眼,身体已经不受
控制地被拉向床边。
两道人影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然后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砰!」
沈拙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柔软的床榻上,五脏六腑都被震得一颤。而花漓则被
惯性带得直接滚进了他怀里。
「沈拙!你发什么疯?!」花漓惊魂未定,披头散发地撑起身子骂道。
「不是我……」沈拙刚想解释,却发现两人的手腕紧紧贴在了一起——那锁
链竟然收缩到了极致,两只手彷佛被磁铁吸住了一般,根本分不开!
沈拙试着运力挣脱,那锁链纹丝不动,反倒勒得手腕生疼,彷佛长在肉里一
般。
他脸色难看地想起临行前师父那句语焉不详的叮嘱:「此锁灵性,若是死锁
,唯有日出东升方解……」
当时只道是寻常,如今才知是天坑。
「这锁坏了?」花漓试着拽了拽,发现两人几乎是被绑成了连体婴,哪怕稍
微分开一寸都做不到。
这意味着,这一晚,他们必须紧紧贴在一起,肌肤相亲,无处可逃。
「……机关触发了。」沈拙绝望地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红帐,感觉自己的
一世英名今晚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必须到日出,它才会松开。」
花漓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整个人趴在沈拙胸口,手指在他僵硬的下巴上画着圈:「那我这样睡,可
以吗?」
她故意将大腿挤进沈拙的双腿之间,柔软的小腹紧贴着他硬邦邦的小腹,胸
前的柔软更是毫无保留地压在他身上,随着呼吸起伏,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压
迫感。
「花漓姑娘!」沈拙咬牙切齿,双手却因为锁链的缘故,被迫环抱着她的腰
。这姿势看起来,就像是他主动将她锁在怀里,生怕她跑了一样,「你……你下
去一点。」
「下不去了呀。」花漓无辜地举起两人紧贴的手腕,「你看,锁着呢。沈木
头,今晚只能委屈你,给我当个抱枕了。」
说完,她竟是真的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脑袋枕着沈拙的肩膀,一条腿大
大咧咧地搭在他的腰上,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住了他。
「嗯……你真暖和。」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热气喷洒在沈拙的颈窝,
像是羽毛轻轻扫过。
沈拙:「……」
这是刑罚。这绝对是比千刀万剐还要可怕的刑罚。
怀里的躯体软得不像话,只隔着薄薄的一层亵衣,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肌肤的
细腻温度,以及那具身体里流淌的血液律动。那股好闻的女儿香充斥着鼻腔,让
他根本无法思考正邪之分。
他的身体再次背叛了意志。
那个尴尬的部位,在花漓大腿的无意磨蹭下,又不争气地昂起了头。而且因
为姿势原因,它正好顶在了花漓的大腿根部,隔着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
温热。
花漓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迷迷糊糊中伸手去抓:「什么东西……好硬,咯人
……」
沈拙倒吸一口冷气,连忙用那只被锁住的手按住她乱动的手,掌心全是冷汗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别动……求你,别动了。」
这大概是沈拙这辈子说过最卑微的话。
花漓似乎听到了他的哀求,或者是真的困了,嘟囔了两声便不再乱动,只是
将脸更深地埋进了他的颈窝,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然而沈拙这一夜,注定无眠。
他僵硬着身体,听着怀中女子的呼吸声,感受着她偶尔无意识的蹭动,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