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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国色天香……是在下……不敢亵渎
……」
「不敢亵渎你顶我顶得这么高?!」花漓伸手就去戳他那鼓囊囊的裤裆,「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信不信我现在就把它掏出来……」
「不可!」
沈拙大惊失色。若是真被这妖女在这破庙里强行那什么了,他二十年的清修
就全毁了。
情急之下,他眼神一凛,腰腹猛地发力,一个翻身将花漓反压在身下。
但他没有做任何逾矩的动作,而是用双臂和膝盖死死撑住地面,以一个不接
触的「俯卧撑」,将花漓圈在身下狭小的空间里。
两人的脸不过咫尺之距。
一滴滚烫的汗水顺着沈拙的鼻尖坠落,精准地砸进花漓的锁骨深处,像是一
颗火星溅入干草,烫得她皮肉一紧。
沈拙的双臂撑在她耳侧,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青筋在小臂上突突直跳。
他死死盯着身下的女人,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喷薄出混杂着雨气与雄性
荷尔蒙的热浪。
「花漓。」
他没有吼,声音却像是含着一口砂砾,粗糙得磨人耳膜。那双平日里清正平
和的眸子此刻布满了红血丝,像是要吃人。
「别动了。」他咬着后槽牙,字句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你真以为……我
是死人做的?」
那双平日里清澈呆板的眼睛,此刻因为情欲和极力的克制,竟显得格外幽深
,甚至带着几分危险的兽性。
花漓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镇住了。
她看着上方这个满头大汗、浑身肌肉紧绷、宁愿用手臂撑到发抖也不肯压下
来占她便宜的男人,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这木头……凶起来,好像还挺好看的?
「那你……」花漓吞了吞口水,嚣张气焰灭了一半,声音细若蚊蝇,「那你
先把衣服给我烘干了行不行?这里……难受。」
她指了指自己小腹下方,那里湿漉漉地贴着皮肤。
沈拙身形一晃,绝望地闭上眼,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
「……好。」
第三章:同榻共枕
悦来客栈的掌柜拨弄着算盘珠子,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比这夜色还要凉薄
。 「只有一间上房了。」
沈拙站在柜台前,一身正气凛然,腰杆
挺得笔直,活像是在衙门公堂上受审
:「掌柜的,哪怕是柴房也可,只要两间。」
「没有。」掌柜指了指外面漆黑如墨的天色,「方圆十里就我们这一家店,
这荒山野岭的,晚上可不太平。爱住不住。」
沈拙身后,花漓打了个哈欠,慵懒地靠在他背上。随着她的动作,那根连着
两人的银链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链身微颤,发出一阵细碎的金属摩擦声。
沈拙感觉手腕一紧。不知是不是错觉,自从进了这客栈,这千机锁似乎变得
比在雨中更凉了一些,锁扣处偶尔传来极其细微的「咔哒」声,像是在重新校准
什么。
「沈木头,你就从了吧。」花漓凑近他耳边,声音带着困倦的沙哑,「这锁
链只有三尺长,就算给你两间房,你是打算把墙凿个洞,还是打算把手剁了?」
沈拙身形一僵,最终无奈地从怀中掏出碎银,重重拍在柜台上。 「……一
间上房。」
……
进了房,门刚关上,沈拙立刻如临大敌,彷佛这不是客栈厢房,而是什么龙
潭虎穴。 房间不大,正中间摆着一张雕花大床,红帐低垂,透着一股说不清道
不明的暧昧气息。
「你睡床。」沈拙抱着自己的「守正」剑,指了指离床两尺远的红木太师椅
,「我在椅子上打坐一宿即可。」
花漓踢掉鞋子,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沈木头,这椅子
硬邦邦的,你确定?明日还要赶路,若是没休息好,遇上仇家可别怪我拖累你。
」
「修行之人,不贪图享乐。」沈拙目不斜视,走到椅子旁坐下。距离卡得极
准,刚好是锁链绷直的前一寸。他将剑横在膝头,闭目养神,试图用这种方式划
清界限。
「还有,我叫沈拙。」他闭着眼补充了一句。
「我不管,你就是大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