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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穴口被他这一下撑得猛涨,方才还是指头粗细的肉洞瞬间被胀成鸭蛋大小,薄薄的肉唇裹着茎身绷得发亮,她却不仅不躲,反倒扭着腰往后送,颠着屁股去迎合身后男人的每一次肏干。
“意儿只想着夫君的鸡巴的……啊,夫君好厉害……嗯啊,好大……插得好深啊……”她被颠得声音断断续续,可字字都带着被操开了的媚意。
容渊趁势逼问:“那你说,阿策的鸡巴大不大?你想不想吃?”
沈知意被他顶得脑子都糊了,可这话她倒答得快,娇哼着摇头:“嗯……没有……自然是夫君的最粗嘛……”
容渊笑了一声,抓着她圆臀挺腰“啪啪啪”地干得又重又快,一下比一下深,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龟头刮着层层叠叠的媚肉往外带出一泡白浆,下一记又狠狠撞进宫口:“瞧你夹得这么紧,怕是我这根鸡巴再大些你都吃得下。若是再来了根更粗的,你怕不是要主动掰着屄求人家上来?”
他这话说得又凶又狠,沈知意被他顶得整个人趴在石桌上,奶子压着冰凉的桌面,屁股高高撅着挨操,两只奶子被撞得在石板上压来蹭去,乳尖磨得又红又硬。她嘴里呜呜咽咽的,也不知道是在否认还是在应承,底下那嘴倒是乖得很,一缩一缩地夹着那根肉棒,水汪汪地吞个没完。
容策的眼睛死死钉在那两道交缠的身影上,挪都挪不开。
他看见嫂嫂被他哥顶得整个人趴在石桌上,屁股撅得老高,两团雪白的奶子压着桌面挤得变了形,嘴里呜呜咽咽地叫得又骚又媚。他心里头翻来覆去地只有一个念头——她这副放浪样儿,真他妈好看。
他想起方才兄长提起自己肉屌时,她那处湿穴猛地一缩,抽得那般厉害,分明是想起他来了。想起他调教她那些夜里,她嘴上总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可身子一摸就出水,又紧又小,偏生含起鸡巴来比谁都能吃。
容策盯着她那张被肏得红透的脸,心想她就是天生的尤物,天生就比别人敏感、比别人淫荡,这样的人调教好了,别说一根鸡巴,两根一起怕也吞得下去。
“不是的……意儿才不会掰着屄给叔子上的……意儿只给夫君一个人搞……”
沈知意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否认,可话音未落,“啊啊”的娇吟声便陡然拔高。
原来是容渊正死命顶着她花壁上那处最敏感的软肉,龟头抵着那儿又磨又碾,不过片刻功夫就把她顶上去了——她整个人猛地一弓,腰肢绷紧,底下死死绞住那根鸡巴,淫液哗地泄了出来。
她早习惯了在床笫间与容渊玩那些荤话情趣。每当他说她骚、骂她浪时,她便顺着他的话头,故意说些要吃旁人大鸡巴的浑话,什么假扮管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