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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被他揉得哼出声来,屁股难耐地在他掌心里晃了两下,嘴里软软地催:“夫君……快进来嘛……”
“小荡妇,”容渊一面揉着她臀上的软肉,一面低低地笑,“你自个儿说说,我不在家的时候,你究竟发了多久的骚?”
他的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蹭过穴口那一小片湿滑的软肉,惹得她腰肢猛地一颤,“是不是老早就把亵裤脱了?我可听说你以前在园子里逛时经常撞见阿策,怎么,你这小淫妇不会光着屁股在我弟弟面前也骚得这样流水吧?”
沈知意被他这话问得又羞又恼,红着脸捶了他一下,可底下那小穴却不争气地缩了一缩,淫水又涌出一股来。
容策在暗处听见这话,心头猛地一紧,没料到兄长竟会在这等时候提起自己的名字。他呼吸也重了些,那根硬邦邦的肉茎把裤裆撑得高高的,他却舍不得挪开眼睛。
却听沈知意嗔怪地捶了他胸口一下,声音又软又腻:“夫君好坏,意儿才没有呢……人家这小骚逼只为你湿的,夫君不是说了么,日后再不用穿亵裤了,方便你随时……随时进来嘛。”
容渊被她这话撩得胯下一紧,便顺势把话题往更浑的地方引去,手上揉着她臀肉的力道重了几分,口中状似无意地问:“娘子,你说……阿策那根东西,会不会比为夫的还大?”
沈知意本被他底下那肉屌磨得迷迷糊糊的,乍一听见“阿策”两个字从这当口冒出来,整个人像被针扎了一下,猛地一僵:“夫君……你胡说什么呢……”
“我哪儿胡说了?”容渊不紧不慢地揉着她臀尖的软肉,龟头就着那片湿滑蹭过她穴口,蹭得她腰眼一酥,嘴里不自觉漏出一声轻喘,他才低低笑着接下去,“他可是武将,整日骑马射箭操练,腰胯上的力气能小得了?你瞧他那身形,胯下那根鸡巴想来也差不到哪儿去。你说说,要是换成他操你,会不会比为夫操得更舒坦?”
沈知意被他这番话说得又羞又惊,偏生底下那张穴儿被他的手指正搅得舒坦,浑身又酸又麻又痒,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红着脸偏过头去:“你……你别说这些浑话……谁的鸡巴都比不过夫君的……”
“那可不一定。”容渊慢条斯理地把手指往她穴里送,两根并着塞进去,里头又湿又热,软肉一层一层裹上来,吸得他手指都拔不出来,“阿策不光鸡巴大,床上伺候人的功夫想来也不差,他龙精虎猛一个人,向来洁身自好,又素了这许多年,真要放开了折腾,哪个开了荤的女人会不喜欢?”
他一面说一面叽咕叽咕地抠弄,指腹碾过里头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沈知意被他捣得腰眼发麻,不自觉地摇着屁股顺着他的动作前后套弄,脑子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偏生有一个念头怎么也压不住——每次容策那根肉屌肏进来的时候,确实凶得很,每一下都凿到最深处,干得她腿根发颤。
只是一想,她那处便不争气地缩了一下,一股热液哗地吐了出来,把容渊的手指浇得湿淋淋的,那一圈嫩肉痉挛似的翕动着,一缩一缩地绞着他的指节。
容渊把这反应看得清清楚楚,笑了一声,低头在她耳边道:“怎么,光是想想就喷水了?是不是骚逼早就想尝尝阿策的肉屌了?”
说话间,他猛地将那几根湿淋淋的手指抽了出来。底下那张小嘴正被捣得舒坦,冷不防空了,便不甘心地缩动着。
容渊低头咬住她的耳珠,牙齿叼着那点软肉轻轻一磨,胯下早已胀得发硬的鸡巴对准那张正翕动着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挺,噗嗤一声整根送了进去。
沈知意被他这一下撞得整个人往前一耸,嘴里“啊”地叫出了声,容渊大手抓着她白嫩的臀肉便开始左右开弓地拍,掌掌结实,啪啪脆响混着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
“淫妇!”他一面狠肏一面在她耳边逼问,“成日在家就知道想男人的鸡巴,是不是早就在等阿策也来肏你?说!是不是!”
“啊……不是啊夫君……意儿没有……啊哈……啊……”沈知意被他顶得话都碎了,嘴里否认着,底下的反应却全然两回事——那嫩逼早已熟门熟路地含住了粗壮的肉棒,不管他是温柔磨蹭还是这般凶狠顶撞,只要一入进去她便死死绞住了不放,水越淌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湿了大半片石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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