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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药,避子汤。”
他语声冷淡,凉水般泼进耳内。江鲤梦一激灵,心神顿清,纷乱情思,渐渐归拢。
暗忖,头回佛寺那遭,她懵懂不知,由着他掇弄了去。后来翻了医书才晓得,他射入体内的东西,能致女子有孕。幸而那次没作胎,可前儿晚上,他丧心病狂揉磨她,又弄进去许多,洗都洗不净。昨晚一脱亵裤,裆部湿漉漉的,她怀疑现在小屄还含着他精水......
一念至此,警觉起来,这两日光顾着谋划远走高飞,竟把这要命的事付诸度外。经他提及,心里着急,由内到外紧张,小穴瑟缩夹紧了他。
他误以为她要泄身,挺腰耸动,动作狂荡不羁。她坐在上头,摇摇晃晃难以自持,扎挣着扶住他肩膀,勉力直起身子,心颤,声儿也颤:“现在喝,还来得及吗?”
张鹤景胀到极处,冷不丁被她绞杀,吃得死死的,弓着背险些丢了精关。紧咬牙关,硬生生将那股爽利冲动咽回肚里,缓了几息,才斜倚太师椅,一手支额,沉沉吐了口气,垂眸盯住她小腹,哑声道:“晚了。”
江鲤梦也顺着他目光看去。那物尽根没入体内,尺寸惊人,撑得小腹隐隐鼓起,皮肉底下凸显出狰狞的轮廓,着实骇人。她不由打了个哆嗦,指甲几乎嵌进他肩肉。心里乱作一团,离年还有三四个月,万一里面有了娃娃,岂不露馅儿?心一沉到底,慌得没了主意,惶然抬眼问:“二哥哥...我该怎么办?”
“有了就生。”
他还是那副淡然声口,睫影沉沉覆着眼,喜怒全藏在暗处,不露半点情绪。
“怀着我的骨肉,嫁给大哥,一进门便添丁增口,祖母该欢喜得烧香念佛了。府里多出这么个东西,倒也热闹,只是……”他略一顿,探出指尖,动作极轻、极慢地摩挲她的小腹,克制得近乎疏离。声音也渐渐低沉下去,语气刻薄,话里带刺:“将来大哥若不肯做剩忘八,它就是野种,活在旁人白眼唾骂里,这滋味,妹妹可咽得下去?”
他撩起浓睫看她,眼中暗意沉寒,浅浅捺了下唇角,似笑非笑,冷漠又无情:“脸都白了,怕了?”
可不是,他的疯言疯语,令人心头发寒。她从未想过做母亲,更不敢生养一个无名无分的孩儿。非但自己落得一身污名,还要累及无辜的孩子,日后沦为世人指指点点的话柄,想想就可怖。
听他的意思,是放任自流,不管不顾了。她心中凄然,不过转念一想,早打定主意要走,禾兴那地方,没人认识自己。万一真有了身孕……大不了就说“夫君早逝”,自称新寡便是。有小舅舅与源哥儿照应,手里又有银钱傍身,拉扯个孩子,料也不是难事。
张鹤景见她怔怔出了会儿神,气色竟渐渐平定了,扬唇讥道:“我竟没瞧出来,你这样有肝胆。宁愿生个野种出来,也要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