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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神思涣散,半阖着朦胧星眼,身子软得没了骨头,沉沉坠在他臂弯里。衣襟忽被扯开,那对大白鸽扑腾出来,微凉空气拂过带汗肌肤,微微一颤,乳波荡漾。
他的手覆上来,轻抚着饱满乳房,指间全是香汗,摸上去又软又滑,爱不释手。
奶儿早胀得难受,蕊珠熟透,俏生生立在皙白指缝。她不觉抬起鼓腾腾的胸脯,往热烫掌心送,渴盼他的爱抚。
张鹤景且喜她主动,兜住整团丰盈,掌心满当当,溢出指缝,滑嫩得抓握不住。收紧又松开,乳肉白花花地颤,柔腻软弹的触感勾得人浮燥。指腹狠狠摁下去,勾蹭挺翘奶尖儿,反复碾转,恣意抚弄成各种形状。
周身筋骨似乎都被他抚平揉开了。
“嗯----啊----”江鲤梦慵展眉眼,唇间漏出呻吟。小穴春潮暗涌,再起春兴,款扭柳腰去迎合他徐徐插入的肉茎。
他欣然回应,挺劲律动,一进一退,沉实稳狠。她早尝过飘然滋味,不自觉缠上窄腰,承接连续不断的快意。娇吟碎在喉间,又被顶出甜腻婉转的调调,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这会子,倒不怕了,”张鹤景肏着骚软水穴,扬唇揶揄她:“再叫淫荡些,把人都招来看活春宫。”
她一听,紧抿樱唇,贝齿咬住唇肉敛声屏气,睫羽慌得乱抖,斜着眼睛剜他:“还说我,你倒是轻些呀,弄出这些动静,羞死个人了。”
看他肩颈清薄,身姿颀长,一派文弱风流的少年郎君模样。其实衣裳底下的身板,骨肉匀亭,腰腹肌肉紧实有力。玉肌铁骨又血气方刚,俊雅眉眼藏不住狂傲浪荡。一手扣牢她的蝴蝶骨,不容退避分毫,一下下撞来,皮肉相贴,啪啪作响。
夜渐深,耳房阒寂,淫亵旖旎的动静,绵绵不断,喧阗满室角落,灌满耳朵,无处不在。
“我怕太轻,满足不了你的淫心。”
肉棍又硬又烫地顶过来,躲不开,也挣不脱。插得极深,又麻又酥,浑身颤栗,脑袋里都是欢愉,她晕乎着,口齿缠绵不清,一会儿说官话一会儿讲吴语:“我才不浪……嗯……啊……是侬……侬强逼我个!侬坏,侬坏!”
口里反驳,咬牙切齿骂着,快感迭起,细腰丰乳却往他怀里贴,极度的酥软,要到极乐之地去倘佯。
倏然间,他竟住了手,再无半分动作。
她的魂儿悬在半空,上下无着,闷涩难耐蔓延四肢百骸,哪还顾得上矜持。掀起眼皮乜他,含含糊糊地喊,求他给个了结,“二哥哥...”
“还敢说,不是小淫妇....”张鹤景下颌紧绷,喉间似含碎玉,喘声轻哑,压抑又撩人,“瞧---咬着我不放。”
他引她往下看,江鲤梦低眉,他撤身一抽,肉茎沾满蜜液,扯着银丝水涔涔退出,只留龟头堵在小屄里,穴口那圈嫩肉撑得薄薄的,不堪重负却紧箍着那物。再沉腰慢慢推进,小屄急迫趱凑,一口口深吞体内。整根到底。两身紧贴浑成一体,再无半分余地,轻吁低喘,俱是酣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