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只能偷偷维持地下情。也没有能力遐想未来。

女店员从柜里拿给他后，他有些不放心，又问了一遍副作用。

走到一个没什么人的路时，他突然停下脚步，蹲了下来。

他发现自己就是个普通学生，三无人员。面对她烈的情，他本无法承担相应的责任。

“行。”程飞笑了声，“你家得真严。最近都没见过你——算了，不说了。等你好消息。”

他听完，发现还是短效的安全一些，就又换成了短效的。顺便问了一下不同品牌的优缺。

他甚至怨恨自己——为什么要让他在最无能的年纪，上最不该的人。

程飞一一回答，最后说：“明天来育馆打球？好久没见你来训练了。”

往前走了一段，碰到几个巡逻的保安。他停下脚步，开：“周围那些浪猫，理一下。还有路边的餐盒，净。”

他皱了皱眉。

苏月白来一次，没想到接连碰到这些倒霉事。他觉得有些烦，这意味着要绕远路了。

前面不远放着几个餐盒，里面是些剩菜剩饭和猫粮，散发着的味，引来了一些苍蝇到飞。

蹲在路边，捂住额，眶开始有些发。

月白走小区大门，往附近那家正规大药房走去。他是被打发来买避药的。

他报了想要的东西。妹妹说不要短效的，要长效的，方便。急的那吃了两次就不吃了，据说副作用大，会造成激素紊。

很快，他就站起，脸上已经没什么表情了。好自己的面后，回到了家中。

他沿着有影遮挡的人行往回走，脚步越来越慢。

他从旁边绕了一会儿，才到了药店。

虽然已经没有最初的慌和羞耻，但在别人的目光下，他还是有一丝尴尬。着选了一个的，付了钱，装好，拿回去。

苏月白简单地说了几句，然后问：“有个问题想问你。”

即使在后面被拽回来了。在狂的旅途中回到现实后，他又被一的无力袭击了。

“我问过家里先。”

走了一段人行，快到的时候，发现前方封路了。

也许这不是“冷静”，而是情理能力的缺失——他不知怎么理“对妹妹有望”这个事实，就会选择跑开。

几个保安立刻应了。说是附近几个小女生放的，他们这就去办。

周围围了不少人，不远是几辆报废的车辆和一辆变形的托车，地上还有不少血迹。几个受害者倒在血泊中，有些已经凉透了。运气好的，满是血坐在路边。

不敢耽搁——住在这里的业主都不太好惹，何况是在市中心的位置。

“如果一个女生……因为话题生气了，很严重的那。应该怎么聊才好？”

“行吧。”程飞没追问，开始给他支招，“这时候当然要表现有同情心啊，别那么直男癌。你得顺着她说，认同她的情绪，别讲大理。她说什么你就附和什么，等她不气了再说别的。”

店里人不多。他走到柜台前，一个女店员迎上来。

一只浪猫飞快地从他前方窜过，钻路边的草丛里。

“说。”

程飞正在家里喝冰镇矿泉，肩上搭着一条巾。听到这话，他放下瓶，来了兴致：“女生？你谈恋了？”

“没有。”苏月白否认得很快，“就是……问问。”

店员倒是很耐心，给他解释了各药效的区别和注意事项。

他走在小区净的路上，修剪整齐的绿化带无一不诉说着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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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就有人告诉他，不能情绪化，不能表脆弱。那只会让事情更糟。

旁边有人说是外卖员赶时间闯红灯，导致后方车辆追尾，死了好几个人。

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些受。

走药店时，光还是很烈。

挂了电话，苏月白走电梯。

苏月白认真地听着，又问了几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