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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们为什么不跑呢?”苏月清看着那些悍不畏死的飞行员问。
“舱门都被焊死了,跑个蛋啊。”苏月白说。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些。她最近几天都很乖,温温柔柔的,可爱多了。
苏月清趴在他身上,隔着衣服闻到他身上那股像被雪洗涤过的松木清香。他从不用香水,可味道却比那些高档香水自然得多,闻着很心安。
“为什么不脱衣服啊……就只能脱我的。”她喃喃道,觉得自己好像一个拿来用了、洗干净又放回去的娃娃。
苏月白无视了这个问题。
一百五十寸的电视墙加上全立体音效,跟私人影院没什么区别。他看的是未删减版,观感体验更佳。
父亲倒没什么意见,有空还一起看体育赛事。母亲明明是医生,却不太想让他们接触有意识形态的东西。
他偶尔会亲亲她、摸摸她,免得被她指控自己只用下半身思考。
虽然他此刻确实在她身体里这么做,但明显不能说出来。
苏月清稍微坐直身体,开始闹他:“嗯~快点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嗯。”他抚上她光洁的后背,沿着脊椎往下滑。
我嫉妒你可以不那么需要我。苏月清在心里默默说。
未删减版的血腥场面非常直接。断肢残骸、脑浆迸裂、蛆虫爬满尸体的画面闪过不少。他们看多了早已脱敏,只要够还原就算拍得不错。
她放弃了追问,也试着把他当工具人用。可非常气人的是,由于生理和心理的差异,他明显比她爽多了。
这下真成移动飞机杯了。她心里有点不平衡。
电视上不知道打到哪个小岛了,旁白突然说到进攻时牺牲了二十五条军犬。
苏月清看着画面上那些军犬的尸体,忍不住说:“你看,它们好可怜啊。”
“那没办法啊,总要有人去探路。”苏月白随口说。
“可是就是好可怜啊……”她的声音低下去。
“寄了就寄了。”
苏月清猛地抬起头,开始质问他:“你怎么能这样?”接着眼眶泛红地指控他是坏人。
苏月白愣了一下,有些不能理解。屏幕上尸体都堆成小山了,起码死了十几万人,她怎么会注意到这个?
不过他还是试着安慰她:“战场就是这样,没办法的事。”
苏月清说它们那么忠诚无辜又可爱,怎么能这样呢?这个世界太恶心了。
她越说越激动,还掉了两滴眼泪。
苏月白心想她什么时候这么喜欢小动物了?他在心里快速组织了一下词汇,继续安慰:“它们去了……呃,哈基米星一样的地方。会过得好的。”
苏月清一边哭一边骂他没有爱心,冷血,无情无义。
月白只能改口说自己也很同情,心里也觉得难过。他语气放软,说了几句“确实不应该”之类的话。
他其实不介意违背自己的良心说这些。只要她能安静下来,保证现在正发生的这一切能顺利继续就行——毕竟她还坐在自己身上,因为情绪化一缩一缩的,夹得他有些受不了。
苏月清抽噎着说:“你就知道看美国轰炸珍珠港,有什么用?只看我不行吗。”
苏月白说:“对对对。”
他拉过她的大腿让自己感觉更好,低头来了个短暂的舌吻。
然后什么都没改。
苏月清还在盯着他,眼眶红红的,嘴唇抿着。
他有些不确定地问了一句:“呃……那还能做吗?”
她伸手捏住了他的脸。看他还能往哪边看。
苏月白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被下克上了。
……
下午,苏月白出了一趟门。
电梯里信号不好,但他还是拨了个电话。
那边响了几声就接了。
“哟,苏神,稀客啊。”电话那头传来程飞的声音,带着点笑意。
程飞是隔壁班的体育特长生,两人在球场上不打不相识。他交过不少女朋友,在这方面算是个“过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