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比自己預想的還要啞。

指尖很涼。可那一點涼意碰到她發熱的膚時，卻像在火上澆了油。

紙燈籠的火光晃了一下，把兩人的影在緣側的木板上拉長又縮短。

佐紀的手指在膝上微微收緊。

「原來如此。」

黑的半長髮被風得微微浮動，整個人看起來安靜得近乎過分。好像完全沒有注意到，坐在他旁邊的人，已經開始無法好好坐著了。

她咬了咬尖，試圖用疼痛壓住那越來越清晰的熱。可熱意已經不是可以靠意志力壓下去的東西了。

那雙平時總是帶著笑意的睛，此刻暗了下來。

佐紀開始覺得體有點不對勁。

過了大約一分鐘——她自己數著呼，每一都比上一更沉，男人才終於轉過頭來。

呼開始變沉。她努力控制著，不讓它變得太明顯，可的起伏還是一點一點變大。

佐紀沒有接話。

他微微仰著頭，視線落在被雲遮住的月亮上。月光從雲縫裡漏下來，正好落在他側臉上。

「讓さきちゃん今晚……比較容易誠實一

她抬，對上男人的視線。

底褲的布料被什麼濡濕了，貼在的心，每一次細微的移動都讓她幾乎想夾緊雙。

「藥效比我預想的還快一點。」

心一一地發麻，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慢慢捲起來，又慢慢鬆開。

這不是「很久沒」那種簡單的生理反應。熱得太快，也太集中。下的濕意已經明顯到她能覺到布料被浸濕後的涼，可那涼意卻只讓裡面的熱更鮮明。

對上她帶著怒意的視線時，他先是微微睜大睛，然後一個幾乎可以稱得上「完」的驚訝表情。

夜風又過來。芒草穗輕輕掃過陶罐邊緣，發細微的聲響。

可那熱意並沒有因為她的忽視而退去，反而一點一點往下沉，沉到下腹，再從那裡同時向上、向下蔓延。

下腹像有一顆小小的火種在燒，燒到心時，變成一種又麻又癢的動。

男人微微側過頭，視線從她的臉慢慢往下移，落在她微微起伏的，再落到她下意識並攏的膝蓋上。

她拿起茶杯，又喝了一。茶已經開始涼了，焙火的香氣散了大半，只剩下一點淡淡的餘韻。

佐紀一氣，試圖把體裡那越來越失控的熱壓回某處。

可它已經不是可以被壓回去的東西了。它正從下腹一寸一寸往上爬，爬過腰側，爬過，最後停在嚨裡，變成一聲幾乎要溢來的低。

男人沒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把那顆已經咬過的團放回盤裡，然後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背。

嘴角那點假裝的驚訝慢慢收起來，變成一種很淺、很熟悉的笑。

她知那傢伙一定了什麼。

「さきちゃん？」

「……你了什麼。」

佐紀咬了咬牙。

他沒有再裝下去。

她用角餘光看了旁邊的男人一。

佐紀沒有立刻回答。她能覺到自己的心正一下一下撞著肋骨，下腹的熱意已經開始往蔓延，每一次心都讓那裡更濕一點。

膚開始冒細汗。和服內側與肌膚相貼的地方，每一次呼都帶起細微的。風從脖頸後面過時，她忍不住微微顫了一下。

「妳怎麼了？臉很紅。」

矮桌上的紙燈籠被風得晃了一下，燭火在燈罩裡了，影也跟著在碎石上。

秋天的夜風比剛才更涼了一些。雲層被得慢慢移動，薄薄的一片飄到月亮前面，把銀白的光暈遮去大半。

她想開罵他，可嘴動了動，卻只發一聲幾乎聽不見的息。

院裡的光線忽然變得曖昧起來，像隔了一層紗。

起初她以為只是和服太厚。那層層疊疊的布料本來就悶，加上夜風過之後反而更明顯。她沒太在意，只是微微動了動肩膀。

在月光被雲完全遮住的瞬間，她隱約看見一抹沉金一閃而過。

「只是一點小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