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陈玉以为这便是结束。
不曾想姚大人压根没停的意思,不但没停,身下那话儿很快血脉贲张。他反扣着她的腰肢,叫她撅着屁股跪在床间。
这样奇怪的姿势,让陈玉心觉不安,只得紧紧抓住了枕头。
今日她受到的惊吓已足够多,她身子瘫软下来,也不愿意再去想这到底合不合规矩。
总之这些全都超过了她的想象。
她以前完全不敢去想,这夫妻二人还能亲密到这般程度。
他不知从哪里懂的这些。
难不成在她之前,他已同旁的妇人弄过了吗?倒没听过他在之前有过通房或妾室。
可这也说不准,又没哪个天天跑到他房中盯着看来着。
陈玉胡思乱想着,不料身后那人已经攥着她的屁股,才往她脸上射了一回的阳具,不由分说,从她背后,狠狠戳了进去。
“啊——”她正晃神呢,冷不丁被人用这样怪异的动作贯穿了个彻底,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她身子被迫向前,差点儿就要撞到床架子上,好在身后这人早早用衾被垫着了。
可也不对,衾被上还有他弄的那些白浊。
陈玉忍不住想,先前她还自作聪明想给这人纳个妾,现在一想到他或者在她之前也将这些东西弄到别人身子里,她便觉痛苦万分。
“你如何会这些?是不是同旁人做过了?”
她也是仗着自己“酒醉”,实在憋不住了,没过脑子,话已问出口。
姚修愣了下,开始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此时胯下阴茎被穴肉紧紧裹着,几乎没留下半分在外头,他正畅意着呢。
谁想她又哭了。
抽抽泣泣,一面哭一面重复问他:“这些乌七八糟的花样你究竟怎么会的?你是不是有过别的妇人?”
爱而生贪。
姚修稍稍退出了几分,她背脊雪白,屁股翘得高高的,腿缝那处丁点大的口子被撑胀到极限,吃着明显不怎么契合的阳具。
他俯身,亲了亲她的背脊,又伸到前头揉搓她的奶子,乳儿单手就能覆在掌中,他叹气:“没有旁人。我本想叫你去书房瞧一瞧的,只是前些日子,我那侄子住进来,倒不方便。”
他那书房里到底有什么?
陈玉记得那一回他将她撵出书房。
“呜——你慢——”他不停撞着她的屁股,她连话都说不好。
也不知道身后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光景,只晓得粗大的硬物一次又一次捣入穴肉,一直没个停歇。
那处早没了多少知觉,陈玉腿都跪酸了,到最后干脆上半身几乎都趴在枕头上,由着他肆意捣弄。
屋内炭火足,男人偏白皙的肌肤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两人连接处早一片狼藉,花肉被插得太狠,已然有些红肿起来,不断往外渗着稠液。
小娘子跪趴在被褥间,屁股高高撅起,任由男人往里头弄了一波,她都没动弹。
姚修从她身子里拔出来,肉棒卷带出不少淫靡的黏液。
床上衾被被弄得乱糟糟。
姚修搂着她的腰把她翻身过来,道:“我叫丫鬟来将被褥换了罢,你可要吃些东西?”
小娘子微眯着眼眸,昏昏沉沉道:“不用,我困。”
身上也黏糊糊的不大舒服,可这会儿她都不管,没一会儿就藏在他怀里睡着。
si m i s h u wu. c 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