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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景元酸意十足的话落下后,手掌便改为覆在扶希颜的小腹上不轻不重地按揉。
这般抚弄的手势甚是熟悉,叫她的脊背瞬间绷紧,连头皮也微微发麻。
梦境照进现实,本就足以刺激邵景元。
加上他此刻抚着孕育意味最重的位置,扶希颜难免往最坏的方向去想。
且不说这三年来他暗中替她调养身子,为孕育子嗣做准备,前不久他才在不与她商量的情况下想借秘术留下一个延续两人血脉的孩子。
若邵景元因梦中那所谓的情郎再次生出猜忌,在两人关系未明晰时便强势地要留下一个孩子,从而绑定彼此……
那便真是糟糕透顶了。
邵景元掌心的粗茧险些刮得扶希颜的纱衣抽丝,嗓音低哑危险地催促:“颜颜,理我。”
她一个激灵回神,连忙软声细气道:“你别拿没影的事冤枉我……”
“我自然不舍得冤枉你。”他方才显露出的阴沉情绪仿佛只是昙花一现,转瞬便收敛干净,语调温和得难以揣测,“那你便告诉我,你对这场梦是如何想的?我都听着,嗯?”
但未等扶希颜回应,邵景元一手钳住她的的腰肢,将她拎得脚尖离地,夹在身前,抱着她迈步走入房中。
房门被从他指尖溢出一缕灵力合拢,数道隔音禁制也随之落下。
这间雅致厢房便成了一方无人打扰的孤岛,也让话题无可回避。
扶希颜下意识回头,想望向房门外的视线却被邵景元宽阔的胸膛挡住了。
无法,她只能随着他的裹挟一同看向房内。
扶希颜还在斟酌如何回答,邵景元便像是要验证梦境真伪般抱着她在房中缓慢绕行。
从内室回到外间时,他忽然停下脚步。
他垂眸看着空无一物的地面,似是想起了梦中的情形,颠了颠怀中人,提醒道:“梦里,我将那些书信拆开,同心结踩扁,便是扔在这附近。”
恶意满满的嫉妒之言,让扶希颜既毛骨悚然,又喉间发涩。
即使她如今平白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也并非无法理解邵景元近似偏执的占有欲。
若换作是她,在与心上人情意正浓时做了这样一个被背叛的梦,甚至梦中的情形与现实有所牵连,她或许也不能做到冷静自持。
“景元,别说了……”扶希颜的指尖轻蜷,掐入他的手背。
邵景元收回目光,看着她怏怏低垂的睫羽,语调缓和了些许:“可惜,那场梦未让我查清诱拐我心肝儿的人是谁。否则,我便能提前在现实里将他处置干净。你说是不是?”
虽说他将矛头转向梦中的情敌,扶希颜仍忍不住身子轻一哆嗦。
这便是他说过的,若能预见将来,便要提前清除所有可能威胁的血腥手段。
邵景元察觉到她的畏怯,三两步便抱着她走到茶桌前,作势要将她放下。
这重演梦魇中惩罚的位置,瞬间叫扶希颜记起被他压在桌面捣凿得腿心发麻的画面,身体先于意识挣扎起来。
但她并非逃离他的怀抱,反而努力转过身,想要正面对着他。
“嗯?”娇人儿投怀送抱,邵景元便松了几分束缚的力道,任由她踩着他的脚面,攀着他的肩,一点点爬到他身上。
他托稳扶希颜的腰臀,让她四肢并用依附在臂膀间。
然而,这般亲昵示弱并未立即换来他的退让。
邵景元只垂下睫毛,遮去眸中情绪:“待会儿再撒娇,先与我说清楚——”
话音未完,扶希颜抬手捧住他的脸,轻声唤他:“邵景元。”
他的睫毛颤了颤,依旧未抬眼看她。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