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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希颜并不清楚闵伽和闵傕在她意识混沌时有过怎样的争执,只知在天光大亮醒来时,她还安稳地窝在闵伽怀里。
他的一条手臂横过她的腰背,庇护般将她收拢在身下,烘得她浑身暖融融的。
在这样近乎包裹的侧卧姿势中,闵伽的胸肌被挤得丰隆,贴着她鼻尖的皮肉下是诱人的流动鲜血。
扶希颜不过呼吸了几下,舌面就似出现了他血液的温润滋味。
回过神时,她已经张唇咬破了他的一小块皮肤,咕嘟咕嘟地吸吮了起来。
“嗯?”闵伽被胸前的刺痛唤醒。
他垂眸一看,便见扶希颜的小脸几乎埋进他胸膛里,凌乱乌发间露出粉红的耳尖。
掌上明珠的索求,是供养者的骄傲。
闵伽心生无边宠怜,轻抚她的后颈,让她吞得更顺畅些:“颜儿前些时日可是饿坏了?昨晚吃了不少,现在又要了?”
听了这温柔的打趣,扶希颜的牙关松了一瞬,脑中忽地浮现邵景元冷淡矜贵的面容。
前段时日,她在他身边体验了人类生活,也第一次感受到抓心挠肺的饥饿……
但还没深想,闵伽就似察觉她的走神,胸膛绷紧,淌入她喉间的鲜血变多了:“够不够?”
扶希颜的思绪被这般慷慨的给予冲散,意识重归迷沌,只剩长生种的贪婪本能。
闵伽听着她细细的急切吞咽声,眸中笑意渐渐添了欲色。
当扶希颜无意识地往他臂膀中依偎得更紧,他便顺势翻身平躺,让她舒服地伏在胸膛上。
他拨开她的双腿,摸索了下那被肏弄了一晚的花户,发现又因亲密的汲血泌出水液了。
而他晨勃的性器也被她依恋的索取激得粗胀,只稍稍挺胯,便顺利地滑入了润腻的穴儿中。
“呜……”扶希颜含糊地轻吟,腰肢酥颤,却被闵伽扣住臀丘往下按,不容她躲闪。
“让哥哥再抱一会儿,好不好?”这话听来像是请求,实则是他惯有的柔情诱哄。
扶希颜被混着血腥气的亲昵搅得神思昏沉,便迷迷糊糊地点了头。
肉茎噗嗤一下尽根贯入销魂处,又全根抽出,十来下就捣得软穴潺潺流水,小嘴似的绞住侵占者不放。
深重的捣送中,蜜液混着前精被凿成白沫,弄得交合处黏腻不堪。
扶希颜的腿心被撑得饱胀,牙尖也因身子的轻颠而往他的皮肉中刺得更深。
闵伽似是极为享受这血腥交欢,腰身有力挺送,狠抽了百来下,要将她钉在身上般紧搂着她低喘:“唔…颜儿……”
黏腻水声和皮肉拍打声在室内回荡,扶希颜却被撞得在某一瞬间短暂清醒,发现本该出言制止这淫靡交缠的闵傕不在。
或许他如常去处理积压的公务,又或许是眼不见为净。
扶希颜与闵伽便得以在宽软的大床上厮磨着度过了整个上午。
海上日光被挡在厚重的帘幕外,床榻间的一双人抵死纠缠。
他们从床头纠缠至床尾,翻来覆去,始终紧密相连。
姿势变换时,粗长的肉刃没有拔出,在穴内旋转拉扯,柱身青筋刮得嫩肉几乎抽搐,又惹出汪汪水液来。
扶希颜泄身泄得失了神,只软绵乏力地埋在枕间,被闵伽握住腰肢才勉强能维持伏跪,承受从后更深的贯穿。
闵伽偶尔会停下插捣,垂手按压她的小腹,似要估量那娇小宫腔还能不能承受更多精液的灌入:“还要不要?”
她已经分不清他指的是什么,只惯性轻扭腰肢往他胯间蹭,鼻音轻软:“哥哥……”
呼唤了十多年的昵称在性事中变了意味,闵伽呼吸粗重一瞬,到底是耐不住獠牙尖的痒意,俯身叼住她的后颈皮肉:“嗯,我在……”
若非需要处理族内的事务,闵伽大约会与扶希颜在床上消磨掉整整一个白日。
午后,他抱起香汗津津的人儿,步入浴室。
抠挖穴中的精水时,两人免不了又嬉闹了一番,但他总算将扶希颜清洗干净,替她换上暗酒红色束胸绸裙,头发半绾成柔美的低髻。
梳洗妥当后,闵伽牵着扶希颜进了书房。
闵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