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伽将她拢了些，语气认真：“并非传说。那位主人公，正是我族数千年前的一位皇。他来陆上历练时，上西域一位世家千金，两人情投意合，却因族之别迟迟无法结合。他便转而钻研医，耗费多年为侣调理，终成眷属。”

他耐心解答：“那位先祖后来携侣回了趟海，留下了当时所用的药方手札。我近来给你调理的药膳，包括方才的药膏，皆是从中摘录。当然，我让医师依你质调整了。”

模样，心发，手掌微微屈起，包覆住整片，轻了：“疼么？”

总不能真如那些秘闻所言，每回好都要了她半条小命罢？

得知前人恩泽落到自己上，扶希颜一时怔忡。

所以，从他们相遇那日起，命运簿中是否已写下结局？

她呆呆地问：“所以…我们也会像他们一样，生下混血的后代吗？”

听到她的思路一下到那般久远，闵伽也不由轻笑：“嗣之事不急。一来你年纪还小，二来我并无传承血脉的迫切责任。那是我那皇储兄长的责任，并非我的。我为你调理，本也是因你质偏弱。除了让你我日后亲近时少些苦楚，也为你途长久之计。”

扶希颜听得神，呢喃：“后来呢？”

扶希颜摇。

扶希颜心微松，噎着往他怀里钻，鼻尖蹭着他颈侧撒：“那手去都成这样…若是伽哥哥的…怎么办呀…你有两……”

闵伽神不变，讲得更细：“我常年行走大陆，于宗室本就算外放的一支。只要例给族中足够回馈，婚恋去留皆由我自己主。你不必替这些事忧心，只需喜康健地与我在一起便好。”

他低吻着她发：“我不会让你疼的。”

纵然知闵伽向来言必行，她仍留了个心追问：“你又不是我，怎么知我不疼？”

扶希颜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知晓既定将来后的复杂心绪，只梦呓般轻喃：“一生一世吗……”

她这话既是真的惧怕，也是借机试探。

有情人的佳话让她心生慨，又追问：“这与你给我的保证有何关联？”

他便改用两修长的手指轻住红殷殷的，耐心地将合拢固定，再无其余动作，像哄稚儿般低声：“好了，这回合上了。”

这活生生的先例摆在前，岂不正说明效仿的闵伽早已下定决心？

他们睡前闲话多是闵伽讲述的海族旧闻，扶希颜自然记得，轻了：“那不是传说吗？”

扶希颜被他的手掌烘得心发，骨节酥，嗓音甜柔依人：“嗯……”

得了这样笃定的许诺，扶希颜隐隐意识到：与闵伽的关系一旦开启，或许再无回路。

“促狭鬼，还机灵。”闵伽听她这非鱼焉知鱼之乐的化用，低笑着轻捻了下那珠，惹得她又是一声啜泣，才缓声，“还记得我曾给你讲过的，那个鲛族皇与陆上世家女的故事吗？”

信息太多，扶希颜心绪纷，抓住一线便追问：“你说你有皇兄…我还未见过你的族人，你就这样安排我们的事…真的可以吗？”

就像那对跨越族的有情人，总有一日会迎来圆满？

这般妥帖安抚一如往日情事中常有的，先前他底那幽难辨的神也消散了，似是宣布和好如初。

这词让闵伽边笑意加，在她额心落下一吻：“对。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好吗？”

闵伽得了她这坦白，邃的眉愈发温柔，大掌仍覆在她心抚，循循引导：“颜儿不怕我，只怕疼，是吗？”

“后来，他们生下一个女儿。那孩玉雪可，活泼伶俐，长大后有所成，也遇见了钟情而契合的人。”闵伽眉微弯，给了圆满结局。

si m i s h u wu. c 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