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扶希颜听着闵伽许下一生一世的承诺,心头却莫名生出恍惚感。
这话听来郑重,他却说得云淡风轻,似在谈论海潮的涨落——潮起潮落,自有定数。
而他们终有一日结为眷属,也不过是必然会到来的将来。
她自然不能直接说不好,更不敢将对既定未来的隐秘疑虑当面抛出。
今日的闵伽已剖白许多,她或许也该给自己一些时日慢慢消化。
如此想定,扶希颜眨了眨眼,长睫几乎与他浓密的睫毛相触,似是柔软的应承。
闵伽低笑,高挺的鼻尖亲昵地与她相摩:“又羞了?”
鼻尖发痒,心尖也跟着痒。
扶希颜被这柔情泡得浑身酥软,细声咕哝:“……热。”
话音未落,他体贴地凝出一条新的触手,贴上她的脸颊:“这样可好些?”
冰凉的水囊迅速为肌肤降温,舒适得让她不由蹭了蹭:“嗯……”
触手恰好擦过她微张的唇瓣,却只安静地停在那里,一副任她玩弄的模样。
在这般温存时刻,扶希颜忽起玩心,张唇轻咬了一下那触手,又递出舌尖好奇地舔了舔。
舌面传来同样凉丝丝的触感,清淡的海风气息沁入肺腑。
闵伽含笑由着她玩闹,眸里满是纵容。
扶希颜瞟了他一眼,见他并未阻止,胆子便更大了些,试着用齿尖轻轻磨刺那触手的水膜。
然而,她的天水灵根本就亲水,一触到这等精纯灵力便自发运化起来。
未等扶希颜齿关用力合上刺破那触手表层,它就被吸吮得迅速瘪了下去。
她眼睁睁看着触手软塌垂落一旁,不禁惊呼:“呀…它怎么……”
闵伽哑然失笑:“无妨,还要不要再玩?”
然而,刚才吸入的灵力渗进经脉,她的丹田处似蕴了一汪清泉,凉凉的,又有种说不出的奇异酥麻。
扶希颜不知怎么形容身体深处的痒意,眉心轻蹙:“好怪…丹田有些冷……”
闵伽抬手捂住她小腹,渡入些暖意,解释道:“海族灵力本就偏寒,慢慢适应便是。”
扶希颜脑筋一抽,脱口而出:“可是,你的阳精是热的……”
天真直白的话落下,闵伽的耳尖瞬间染上薄红,捏了捏她的小腹软肉,力道不重,似无奈的警告:“我倒是把你养得什么都敢说了。”
扶希颜今日又是说肉棒又是说精液的,也自觉被他惯得没了规矩,便愧疚地埋进他颈窝,再不吭声。
接下来的几日,扶希颜为挽回有教养的形象,格外乖觉,连练琴都比往日用心许多。
空闲时,她便在洞府书房读诗抄经,蕴养心神。
抄到【现觉如梦等,已起现觉时】这一句时,扶希颜的笔尖忽然顿住。
那日梦见被邵景元破身的场景再度浮现脑海。
近来她再未做过那样的春梦,现实的他也远在前线,无甚异动,让她稍稍放下心来。
然而,修士做清明梦或暗藏预兆,或是心魔作祟,她终究有些不安。
难得这段时日清静,扶希颜便寻了个空档去了医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