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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就难受……」
姑娘这是真对自己缠心了,宁尘好好亲了她一番,宽慰道:「既如此,那你
快将她唤来,我速战速决便罢。」
花允清见他这等事情都顺着自己,又是欢喜又是伤悲,只哀明日两人便是伯
劳飞燕,不知何日才能重逢,不禁抽噎道:「十三哥,你再在我里面待一会儿吧,
让我记记你……」
宁尘柔声应着,抱着花允清在身上一并坐在椅上,耳边诉了许久情话,花允
清这才抚平心痕,破涕而笑。她起身将宁尘鸡巴从屁眼里拔了,主动取过那天蚕
金络贞操带,当着宁尘的面仔细将自己锁了起来。
花允清整饬好衣裳,又跪在门边给宁尘用嘴含到欲射非射,这才起身推门,
快步跑入了夜色。
贺芷珺来后,宁尘也不磨叽,把这早已忍了半天的娘们儿挑逗一番,以大阳
气充盈阳物破体而入,贺芷珺先前早被他抽的阴宫脆弱,十几下间便嗷嗷叫着崩
了阴关。宁尘依先前所求,给她胡乱灌注一番作罢,又因为要遮掩花允清在心头
的分量,这才搂着贺芷珺叙了小半时辰的话儿。
宁尘遮掩得好,贺芷珺全以为他于二人都是雨露均沾,甚至还隐隐觉得宁尘
专门给自己留得阳气,许是自己更亲近些。
诉过些离别话语,又偷偷告诉贺芷珺要办的事已交代给花允清,太初阴阳宗
这段缘分也就算到时候了。
花允清怎么说都是元婴的境界,修心养性之功绝非寻常,现在虽有不舍,但
也知修行路上白驹过隙,饶是离别数年,也不过是入几次定的时间罢了。
宁尘胸有长考,不可将心神勾缠过密,只可怜花允清初啖情丝,回去后辗转
难眠,流了半宿的泪才堪堪睡去。
* * * * * * * * * * *
第二日送了太初阴阳宗三人上路,紧接着便有人前来将军府拜访。
不是旁人,是宁尘心心念念的贝至信到了。
先前尹震渊令贝至信供职宏禄院专司与宁尘接洽,然而他身份地位,等到扬
威军上下封赏完罢,这才轮得到他来宁尘这边叙话。
宁尘耀武扬威坐在会客厅的主座上,由着贝至信做足礼数,这才请他坐了。
两人表面上若即若离,实则宁尘胸口早就咚咚打鼓,恨不得找个没人地方跟
老贝好好聊上一番。
奈何贝至信不是个姑娘,宁尘想施展隔音之术也没有合适的接口,只得是两
人不咸不淡聊些闲话,先把这一堂和气的戏码给附近的耳目做足。
贝至信露出三分讨好的面相,以询问八荒之行的经历带出话头,宁尘大嘴一
张,绘声绘色添油加醋就讲起了故事,他翻来覆去车轱辘话讲了足足两个时辰,
两个人喝茶都喝出水音儿了,想来周围耳目已听得头昏脑涨,这才堪堪将这话题
揭过。
贝至信将那喝腻的茶杯推开,笑道:「游将军这几日修养的可好?府中下人
可传出闲话来,游将军这几日夜夜笙歌,好不快活啊。」
宁尘哈哈一笑:「哪里哪里,不过是交流一下经验、切磋一下心法!」
「好汉不忧子,自当绝情丝。莫怪在下多嘴,衔玉弄璋传宗接代,于游将军
并不困难,却是不好四处留情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