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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拱了一下:「你瞧,说当太子妃,穴儿都紧了。」
花允清气苦,用力在他肩膀打了一捶,宁尘借势将她抱住,连插七八下将她
弄得软了。
「叫你走,就是怕你变成太子妃,那我可什么事儿都办不成啦。」
花允清心中明了,又问:「你自己在这里,没有可以托付的助力,可不好成
事……」
「原来倒是可以叫你帮一帮,可现在你已变成我的把柄咯,哪敢让你留在大
蚀国啊。」
女孩闻言心中发甜,只叹了一口气:「我也不想就这么回宗,只可惜帮不得
你许多。」
宁尘捧起她手,用星陨戒向花允清传过一物。花允清凝神观瞧,发现储物戒
里多了一只指头粗细的小小铜管。
宁尘附去她耳边:「明日你们启程,你替我去炎阳国一趟。这里面我放了一
封信,你替我交给炎阳国妖王。那迦楼罗乃妖中之圣,八成不好相与,信中也并
非什么紧要,送不到也便罢了,绝不可勉强自己。」
「好。」
花允清淡淡应下,没多说一个字,宁尘却看出她暗中已然下了狠心,不禁叹
道:「清儿,我不与你虚与委蛇,此事于我可有可无,试着搅起些混水而已,与
你安危相比实在不值一提。你若在做事的时候伤了,我更是得不偿失,你做事要
有分寸。」
他把话点破,字字知心,花允清脑袋里那根弦也松了,柔柔道:「我有自知
之明,只尽力而为。」
话说完罢,两人再行云雨。宁尘在她穴里缓缓搅着,口中发起牢骚:「此去
一别,你投心宗门,不会把我忘了吧?」
「就是要把你忘了才好,待你再来找我之前,好过度日如年。」
「哼,我看陆禾也馋着你呢,不然那夜也不会来兴师问罪。你们同处一宗长
日相随,早晚把你磨得没有办法,身子又交出去,叫我灌醋!」
花允清慌道:「我与你交心,你怎能这般疑我……陆禾若不听话,我狠狠责
骂就是!」
「你也没少骂,你看人家听话吗?贺芷珺要是为了自己颜面拉你同流合污,
一同在旁边使点坏,你可怎么办?」
本来甜甜蜜蜜被他插着,却没想到宁尘提起这茬。花允清被他说的心焦,动
念间眼睛盈出泪来:「你要我赌咒发誓?」
宁尘看她要哭,见好就收,从戒指里取出一物。
「你给我穿上这个,下次见了才许脱!」
星陨戒中满当当的法宝丹药权且不提,除此之外最多的便是那奇淫巧技的各
色淫具。宁尘摸出一件天蚕金络编就的贞操带,在花允清眼前一晃。
这器物织得精致秀美,金络在灯火下闪闪发光。花允清不懂那是什么,接到
手里翻来覆去看了一圈,心下顿时有了计较。那天蚕丝编有妙法,非元婴期难以
撕扯碎裂,它触至肌肤立时贴合,一丝缝隙也无,却是清爽丝滑,只遮住了阴户
无法叫外人进入。
女孩参透宁尘心思,咬着嘴唇道:「你真是坏死了,拿那些话戳我,不就是
为了叫我穿这件东西嘛!」
宁尘猛顶她两下:「那你穿不穿!」
「噢!噢!呜……我穿就是了……啊……啊啊!」
听见她喉头发颤,宁尘知道她又快到了,拔出鸡巴,扯着她屁股往上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