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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极为功利,仿佛是为了拉拢他才自降身段,难免叫宁尘将她看低三分。
他声色不动,应道:「来吧,让给你个皮褥子。」
花允清低头拨帘子进入,宁尘一个劲儿拿眼角撇她,却见她面上并无半分媚
意,反倒略有一分辨不真切的伤郁。她抿嘴对宁尘礼貌一笑,静静往他正对面那
张兽皮垫子坐了,接着就是闭目吐纳,看起来全无半分杂念。
宁尘开始还轻瞧人家,结果人姑娘根本没那意思,倒叫他吃了个空包,胯下
那玩意儿半天下不去。宁尘再是恼火,也只能偷偷撩起袍子盖住,又窝了窝腰,
免得叫她耻笑。
这边厢相安无事,那边厢却逐渐活色生香起来。
「少主,你莫要这般着急……嗯……尚有外人……叫子川听去可怎么办……
嗯……」
神念扫得真切,陆禾已拱在贺芷珺怀里,毛手毛脚去扯她衣襟。贺芷珺怕他
扯烂自己纱袍,一手安抚陆禾,一手主动解了裙带下来。
她原想细细更衣,供少主享一番鱼水,可陆禾却浑然不知情趣,只扒开贺芷
珺衣服敞在两边,露出一对丰乳,将脸埋在中间左摇右晃,一双手又急往下探,
掰着她腿褪了亵裤下来。贺芷珺无可奈何,只能抱着他躺下,由着陆禾在身上折
腾。
陆禾跪在她腿间,一边解裤子一边讶道:「你这回如何出了这般多的水?」
贺芷珺被他说得羞惭万分,只能细声解释道:「是想禾儿了……」
话语中柔情蜜意,却听不到陆禾耳中去。他不过随口一说,哪晓得姑娘心思,
裤子褪了半截就火急火燎扑在贺芷珺身上,将屁股用力一挺插将进去,撞得贺芷
珺嗯呀一声。
「贺姐姐,爽了吗?」
「嗯……少主……你舒服就好……」
宁尘也不是真爱听床,瞧到此刻也撇了神念不再扫查,腹中却忍不住有些想
笑。
不为别的,只因陆禾褪下裤子时,露出那小小一根话儿,竟只有拇指般大小
粗细。他的确年少些,可也不至于如此不堪,想来是因为从小修那太初阴阳宗功
法,阴气过盛。
之前探查陆禾时宁尘就觉出来了,寻常阴柔男子七分阳三分阴已然是何郎傅
粉,陆禾这小子体内阴阳之气正卡在五五之分上,阳气只比阴气多上一丝半缕,
要是再偏倾些许,可就真雌雄难辨了。
他不去扫视,那哼哼唧唧的声音可遮不住,隐约传到帐中。陆禾耕耘不到一
盏茶时间,气喘如牛,贺芷珺搂着他哄道「来亲亲姐姐……」,却被他哆嗦了两
下先出了精去。
片刻无声,又听见陆禾叫贺芷珺再给他用口吮硬。贺芷珺责他一句,叫他节
制下爱惜身体,却被陆禾不依不饶缠得没了法子,只好伏在身下给他嘬了起来。
宁尘听得烦躁,也没法再入定去。抬眼一看,却瞧见花允清细长睫毛微微颤
抖,虽紧闭双眼,却也脸颊飞红。宁尘闻得见,她这虚婴期又如何能闭目塞听?
许是察觉到宁尘在看自己,花允清也睁开眼来,水汪汪一对清目,透着一股
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宁尘一时动念没了分寸,脱口而出:「怎么,吃醋啦?」
花允清失声道:「乱说!我与贺姐姐情同姐妹,决计容不得旁人挑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