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你也体验一下，当狗的感觉

她沉默了。这个沉默就是答案。

“他不知道对吧。”孟彻的语气里第一次有了一丝笑意，不是愤怒的笑，是真的觉得有趣，“你背着他录了视频，然后拿来给我看。你觉得他如果知道了，会怎么想。”

“他不需要知道。”

“所以你把我当什么。”他凑近了，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床头上，把她整个人笼在自己的阴影里，“一个可以被你试探、被你拒绝、但永远不会真走的人。”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说得太准了。

“你刚才说，总有一天我会受不了的。”他的声音压低了，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热热地灌进她的耳道，“那如果我告诉你，我现在就受不了了呢。”

她转过头看他。两个人离得太近，鼻尖碰着鼻尖。

“不是受不了你和别人睡。”他说，“是受不了你以为我会因为这个离开你。”

他伸手拿过她的手机，重新点开那个视频。快进到某个画面，定格，然后把屏幕转向她。

“你看这个。”

她看了一眼。画面是她被拽着皮带仰起头的那个瞬间。

“你让他拽着皮带。”孟彻的拇指在屏幕上移动，移到她脖子上的那根黑色皮带，移到她脸上，移到她的眼神，“但他拽的不是皮带。他拽的是你给我的那条防线。你觉得自己在被他控制，但真正被控制的人是我。”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双手捧住她的脸，逼迫她直视自己。

“你想当狗。”他说，“你可以在我面前当。什么叫咬人，什么叫不听话，什么叫被拽着皮带跪在地上，你都可以在我面前做。我不用把你绑起来，你不用那种方式我也会一直在。但你偏偏选了用他来让我走。”

他的拇指擦过她的颧骨，力道重了一些。

“你不敢在我面前当，云嫦。你怕在我面前变成那样，就真的什么都藏不住了。”

她的眼眶开始发酸。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被看穿。她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被人看穿，而孟彻看穿她的时候，语气温柔得像在念一首诗。

“你不是不想结婚。”他说，“你是不敢。”

她咬着下唇，不说话。

他把手从她脸上移开，转身下了床。她以为他要走，心猛地提了一下。但他只是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两样东西。

一根黑色皮带。一根黑色领带。

他走回来的时候，每一步都很慢，像踩在她的心跳上。他在床边站定，把皮带和领带放在她面前。

“教我。”他说。

“什么。”

“教我怎么绑你。”

窗外的万家灯火渐渐稀了，高架桥上的车流也变得稀疏。整座城市在沉入睡眠，只有这间卧室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线照在他们两个人身上。

他坐在床沿，她把那条黑色领带拿起来，绕过他的手腕。

“不是绑我。”她说，“是绑你。”

他的眉梢动了一下。

“你让我绑你。”她重复了一遍，手里攥着那条领带，丝质的面料在她掌心里滑腻腻的，“你坐在那张椅子上。”

她扬了扬下巴，示意墙角那张实木椅子。那张椅子平时搭着他的西装外套，现在空的。

“我绑着你，然后我跟周凛做。”她说，“你不是什么都能接受吗。你不是查过他吗。那你也体验一下，当狗的感觉。”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淬了冰的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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