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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哪是那么容易压下去的?
祁铭太过于优秀了,他有着俊秀的外貌和强壮的身体,神秘又强大的实力、以及优秀的男人本钱,想到之前撞见女儿和他做那件事时,那恐怖的尺寸,以及女儿所提起的超强持久!
她知道不能在想下去了,先不说祁铭是女儿的男人,女儿可是为了自己才变成如今这样的,如果自己那么做了,岂不是让女儿的牺牲白白浪费掉,而且,母女二人共侍一夫,那算什么话!
许淡月狠狠的甩了甩头,将自己那堪称污秽的想法给甩出去,而这一幕,也落在了苏珂的眼里,心中微微的叹了口气——她早察觉到妈妈一个人撑家的累,如果她真的有看上的,自己是可以接受的!
“妈,如果你真的有看上的,可以接触试试,不过不要轻易的把自己交出去,先相处一段时间,如果觉得还可以的话,就可以通知我,让我给你把把关,只有这样我才能放心!”
“啊?不是,小珂,妈没有,妈只是——”
“行了,妈,别说了,如果你真的喜欢,那个人也真的足够优秀的话,那女儿我无条件的支持你,无论是谁,好了,就这样吧!”
“对了,还有祁铭,你可以把他当儿子来养,再怎么说,他也算得上是你的女婿了,女婿也算半个儿,我知道,你一直觉得对我有亏欠,但是妈,世界就是这样的,我从未觉得你欠我什么,反而,我很感激你能让我来到这个世界上,也对拥有您这样伟大的妈妈,而感到幸福!”
她轻轻拍了拍妈妈的后背,踮起脚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无声的给予妈妈坚强的依靠,水龙头的滴水声终于停了,厨房的白炽灯暖融融的,照在两人身上,让母女二人的身上,泛着洁白的微光!
许淡月靠在女儿小小的肩膀上,闻着她发间的饭香,心中的慌乱和心虚,被那份被女儿和“能依靠的人”包围的暖意,给强行吹散,让她紧绷了多年的肩膀,终于轻轻垮了下来。
苏珂的指尖还搭在许淡月的后背上,感受着母亲微微发颤的肩,她轻轻往旁退了半步,杏仁眼抬起来,正好对上许淡月垂着的睫毛——那上面还沾着点没擦干的湿意,像沾了露水的蝶翼。
“妈,听我的,你真的可以尝试将祁铭当,你自己的孩子来养,他和我不一样,他连‘妈’这个称呼,都只能在醉了的时候喊出口。你的那些温柔,那些没处放的心思,给他也没关系的。”
她顿了顿,视线飘向客厅的方向,像是能透过墙壁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人,眼底满是纯粹的考量,也似乎是在看着曾经的自己,那个,还处于懵懂无知、喜欢依靠在妈妈温暖的怀抱中的自己!
“珂珂,这样,这样对你——”
许淡月猛的抬起头,那墨黑色的瞳仁微微颤动着,她想说“这样对她不公平”,甚至,想说自己心里那点不敢说的念头,可话到嘴边,却被女儿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不是让你做什么特别的,还是那句话,你只需要把他当我来养就好了,这样的话,你也不会感到孤单,而且,他啊,巴不得你照顾他呢。”
厨房的白炽灯把许淡月的脸照得透亮,栗色卷发下的后颈红意还没退,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挣扎还藏着,可被女儿这番纯粹的话一裹,倒先松了大半,女儿只当是她母爱泛滥没处放,没察觉她藏在心底的异样,这样也好。
她看着苏珂那双比同龄人沉得多、却干净得没半点杂质的眼睛,想起祁铭醉酒时喊“妈”的软声,想起自己这些年压在心里的委屈和孤单,终于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叹息:
“好,听你的。”
苏珂嘴角弯了弯,没再追问,只是率先转身往客厅走,许淡月看着女儿的背影,不自觉的攥了攥手心,最终发出一声无奈的轻笑,自己这是怎么了?
竟然想到了那种禁忌的事情,可能是久违的放松下来,有时间去想男人了?!
这样,也好!
自己,也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照顾孩子的那种成就感了,小珂懂事的太早,如今,她们母女的未来,已经不成问题,那么,那便按照女儿的想法,去照顾祁铭吧!
也刚好,压住自己那微微颤动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