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女人,也是唯一一个,在自己崩溃到极点后,愿意以浓郁的爱,来抚慰自己的女人,她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善良!
可,从她身上汲取母爱的代价,便是对母亲的背叛,而且,在自己对母亲产生想法后,许淡月也为了苏珂,为了自己的女儿,提出牺牲自己来让女儿过的舒服一些!
她的母爱,是那么的纯粹,那么的温柔,她给予了苏珂足够的爱,甚至,善良的她,愿意将母爱分给自己,分给当时在她看来,是一个只顾自己爽、不顾自己女儿感受的畜生!
而他,则在对方提出侍奉的建议时,竟然该死的动心了,那是来自母亲对他的影射,他对母爱的奢求,不单单求于弥补,更是,想要将对方的一切,都并入自己的麾下!
他的贪婪和占有欲,已经变得无法原谅!
许淡月,她没有做错任何的事情,她的爱,对苏珂来说是成长的羽翼,而对于自己这个卑劣的家伙,这个内部逐渐腐朽的自己,是一颗裹着毒药的糖,散发着诱人的香甜!
他想要得到,他想将其吃下,可,待到外表的糖被吃掉,里面的毒药,也终将令他毒发身亡,更让他感到惊恐的是,即使知道结果,他仍旧——
甘之如饴!
或者说,那本来就是甜的,只不过是自己,无福消受那份——镌刻于骨子里的温柔!
厨房
水龙头还滴着水,许淡月刚把最后一只白瓷碗放进沥水架,指尖的水珠顺着指缝滴在米白色针织衫的下摆,晕开一小片浅痕。
笃笃笃……
指节轻扣门板的声音于身后响起,她回头时,正撞见苏珂靠在门框上——少女还没换校服,黑色长发垂在肩侧,发梢沾着点餐厅的饭香,那双杏仁眼里没有平日对熟人的软意,只有一片冷沉的严肃与锋利,似是要将人给看个透彻!
“妈,早上祁铭,去你那里都做了什么?所以的事情,一件都不能落下,全都告诉我!”
苏珂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像厨房的瓷砖似的凉,她没动,就靠在门框上,视线落在许淡月沾着水珠的指尖!
“别骗我,你知道的,你骗不了我!”
许淡月的手顿了顿,下意识地把针织衫的下摆往下扯了扯,栗色披肩卷发垂下来,遮住了她微微泛红的耳尖。
她知道女儿的性子,也知道,女儿一旦认真起来,自己根本就瞒不过她!
自己的女儿是一个天才,真正意义上的天才少女,有着顶级的格斗技巧与刺杀天赋,心思比谁都沉,做事极稳,一旦露出这种严肃的表情,就意味着她早有察觉,瞒是瞒不住的。
“我也不清楚,他就那么凭空出现了,然后摔在了地上,看起来很是颓废。”
她转过身,背对着苏珂往灶台走,假装整理灶台上
的调料瓶,声音软得像要融进水龙头的滴水声里,语气之中却带着不经意的紧张。
“他说,说想喝点酒,我看他当时的那个样子,也就带着人去给他拿酒。”
“我问他怎么了,他没说,我怕他喝空肚子伤胃,也想着对他好点,能,能让你过的好点,去酒吧的后厨给他包了点饺子。”
“然后呢?”
她终于往前挪了两步,校服的白色纽扣蹭过黑色长发,发出极轻的摩擦声,她的视线落在许淡月的侧脸,看到母亲的栗色卷发垂在颈侧,粉褐色的耳垂红得像染了胭脂——那是许淡月心虚时的模样,从小到大,只要瞒着她什么事,耳垂就会红,可此刻这份红,更像是羞涩,不是隐瞒坏事的慌张!
“他喝得太猛了,一瓶酒几口下去就见了底,我回来的时候,脸都红了,眼神也发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