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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爸爸才操几下就高潮,你骚不骚!骚逼要把老子的屌夹断了!”
贺霁臣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明显的喉结重重滚动,发出一声闷哼。
鸡巴被娇嫩的逼肉疯狂绞咬,仿佛是要把他的鸡巴夹断,一股又疼又酥的感觉从鸡巴上蹿上来,爽得他腰椎一阵阵发麻。
他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不等她高潮完,腹部上的肌肉块都蹦出沟壑,臀肌绷着,扯断吸附在棒身上的骚肉,控制不住的向上朝着正在泄水的骚逼猛击狂顶。
水流顿时分成好几绺四溅,“噗噗嗤嗤”往外乱飞,溅得车厢到处都是。
“太猛了…呜呜…爸爸,我还高潮…受不了,呜嗯…停一下…停…呜呜……”
许梨洛被贺霁臣捅得头皮发麻,有些神志不清了,觉得逼穴好似坏掉一样,逼眼一直朝外滋着水。
逼仄的车厢空气潮湿,蒸腾出窒闷的热意。
好可怕,好骇人。
她圈住男人的脖颈,如同抓住浮木般拼命的扭着小屁股想将身体往上抬,却被男人一把掐紧了腰,强势的按了回去。
另一手高高抬起,朝着她那不断震颤着的臀瓣发狠地扇了上去。
“啪啪啪啪”。
白花花的臀瓣都男人的大掌扇出连续又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车厢里。
又被打屁股了,她皮肤娇嫩,瞬间浮现出淫红的巴掌印。
“呜嗯……”
疼痛,耻辱,和快慰混在一起,感官强烈异常,逼得她仰起脖子,顾忌着这是在停车场,呻吟硬是被她咬在了舌下只倾泻出几声低呜,但骚逼却绞着凶悍顶操的大鸡巴又泄了一大股水。
温热滑腻的骚水当即浇了在大鸡巴,还被高潮中的骚逼死命绞着,贺霁臣眼眶瞬间猩红得宛如妖冶的火,颈侧的粗筋都爆了出来。
“骚逼真他娘的没用,又喷了,是我操你操得爽还是你老公操的爽?!”
“老公”两个字让神志都模糊的许梨洛瞬间激灵了下,本就在高潮的逼穴猛地收缩得更紧。
她本就夹得他很紧了,要是普通男人早就被她夹射,但她这会逼腔的软肉像拧毛巾一样死死绞弄他的屌,让操得正爽的贺霁臣也有些受不住,只觉得马眼一阵酥酥的麻,张合得厉害。
他神色微变,动作也放慢了些,紧咬着后槽牙,垂下的眼睑中掠过一抹厉色,抬手朝着她的臀瓣又狠狠扇了上去。
明明才射过,居然差点又被她这贱逼夹射!
她的屁股刚才被扇了好几下就浮现一片绯红,男人故意不换边,仍旧对着那半块臀肉扇,力道又大,这次不单是红了,都微微肿起一层。
“啊……”
这下许梨洛有些控不住了,痛呼声冲破了紧抿的嘴唇,整个人都在不停颤。
“贱东西,一提起你老公骚逼就夹得这么紧,比高潮还紧,想起他怎么操你的?!嗯?”
贺霁臣两只手上分别捏住她颤巍巍跳跃的两粒粉色奶尖,又揪又拧。
奶头被他指腹夹出掐紧,像拧钥匙一样死死旋转着摁入乳晕里,猛地又将发硬肿大的奶尖用力往上拉扯,扯得奶肉都跟住拉成长条形。
一面挺动劲瘦的腰胯朝她水润的腿心上顶撞,带着泄愤的狠意折腾她。
“痛,呜啊……好痛…别这样,呜呜……我没有……”
许梨洛仰着脖子呜咽一声,大腿紧紧夹住男人的窄腰,身体控制不住的颤动,脚趾在鞋子里蜷缩成一团,额头上全是细汗。
娇弱的奶头哪里被这样粗暴对待过,奶头仿佛都要从奶子扯了出来,撕扯的疼顺着拉长的皮肉钻到心脏,让人错觉男人不是扯揪她的奶头,而是直接扯揪着她的心。
然而疼痛产生的同时,爽感从身下径直升起,化成淫水潺潺冒出液,顺着他进进去去的大鸡巴往外溅出,不过一瞬又被捅了回去。
“说!谁操得你更爽!”
男人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强势,但细听下却稍稍有些罕见的急躁,那种急躁通过胯下持续野蛮地撞击发泄出来,皮肉相撞间,清脆响亮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许梨洛一双眼睛盈上一层潋滟的水光,视线模糊且因为强烈的快感无法聚焦,目光透过后座车窗,看似远远落在不知名的地方,又似其实什么也没看到。
“啊嗯…是你,唔…你操得更爽……轻点,太大力了,嗯呜……”
肿大的鸡巴将她的细穴塞得满满当当,逼穴里酥麻一片,腰胯挺动又狠又重,大龟头还在时不时地往她宫口里挤。
酥麻痛胀糅杂在一起,仿佛变成无数只蚂蚁密密麻麻爬满了她的甬道内,啃咬她的嫩肉。
这样一种蚀骨又快意的折磨,除了贺霁臣没人给过她。
贺霁臣的心脏失了节奏连跳好几下,心底似乎有什么蠢蠢欲动要破土而出。
下一瞬,却听见她低声喃喃,犹似睡梦中无意识的呓语,“…但,我老公始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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