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啊——!”
许梨洛被插得尖叫,眼泪扑簌簌往下掉,身体的肌理绷紧,紧窄的穴道被粗大的鸡巴生生破开,瞬间将她给塞满了,传来被捅穿的涨痛感。
她整个人剧烈打了个哆嗦,四肢百骸像触电似的抖个不停。
不等她适应,男人就掐着她的腰往自己鸡巴上套弄,耸动着胯骨往上顶。
肿胀粗硬的大鸡巴从下往上狠狠贯进她的肉逼深处,壮硕的龟头碾平她逼里紧致而层叠的逼肉。
肥厚撑开的肉冠边缘往回抽倒着刮擦她娇嫩脆弱的肉壁,血筋暴胀的棒身搅着她满腔的逼肉来回牵扯。
女上位的姿势相对于其他姿势来说,更容易让大鸡巴捅得极深,她平坦的肚子都顶出了一个可怖狰狞的鼓包。
每次男人扣着她的腰身往下按,挺起腰胯同时往上操,两个大卵袋都跟随往上甩起,重重兜打在她的逼口。
一泡又一泡的淫水,接二连三地从小腹深处流下来。
汁水顺着他粗大的屌身往下流淌,沿着凸起的筋脉形成的沟壑蜿蜒到鸡巴根部,很快便将他紫黑的鸡巴润得油光水亮的。
这个女人就是个天赋异禀的骚货,被男人强上短时间就能适应下来。
有了这么多骚水的顺滑,也让贺霁臣的抽插越来越顺畅,越来越快,女人的嫩逼里也逐渐发出咕叽咕叽的捣水声。
许梨洛被男人掐着腰,被动在男人身上起起伏伏,刚才空虚的痒意被又粗又硬的大鸡巴快速有力抽插而停止,取而代之是骚逼里的软肉一阵阵发酥,令人心颤的快慰一波波的升腾。
每次大鸡巴迅猛地从下往上顶操,身体的气力就被抽走一些。
“骚货,我操得你是不是很爽?你的逼水流得都他妈停不下来。”
他的薄唇贴紧他的耳畔,说着粗鄙的骚话,低磁的声线带着砂砾质感音擦过的耳膜,震得许梨洛耳朵一酥,胸腔都是麻的。
“呜…姐夫,嗯嗯……姐夫……”
许梨洛不回答他这个问题,似乎承认了她就真的变成他口中的骚货,只一声声轻唤着他,被他操得牙根都软了,几乎控不住自己的呻吟声,一颗心也逐渐吊了起来。
她从没在车上做过,虽说是在地下车库,但是大白天的,这小区居民也多,随时都有人经过,有车驶过,而且姐夫操得这么凶横,车子都貌似都在有节奏地晃了起来。
她不敢叫得太大声,害怕被路过的人听到,拼了命地紧咬着下唇从鼻腔里哼出细小的气流。
但许梨洛不知道,她那一声声“姐夫”叫得又娇又爹,糅杂着她那难耐而压抑娇喘声,直接引爆男人体内的兽血。
贺霁臣捧着她屁股的手青筋条条暴起,修长的手指完全陷进她嫩白的臀肉里。
他抓着她那两瓣臀肉往两侧掰开,这么一扯,连腿心的逼穴都被扯开,逼口横向裂着,连逼口那一圈软肉都扯变形,生出撕裂的痛楚。
“叫我什么?我之前是怎么说的?妈的,你就是个只懂得挨操的白痴。教都教不会!”
贺霁臣低声谩骂着,眼尾泛起薄薄的红,小腹和腿部的肌理鼓起,腰胯飞快挺动阴茎从下往上打桩一般往上捅刺,小姨子圆浑的臀肉被他结实的小腹撞得震出一层层肉波,肉体相撞出‘啪啪啪’的脆响。
淫水在捣弄间飞溅起的水花湿得到处都是。
“嗯呜……嗯……”
许梨洛细声呜咽着,小身板被他的大力撞得不停往上颠起瞬间又落下。
不知什么时候,她缠在一起的双手已经穿过男人的脑袋,双臂环绕住了男人的脖颈,亲密暧昧宛如一对恋人。
男人牙缝间迸出声音:“再给你一次机会,叫我什么?”
异于常人的肉根准确无误地在宫口前恶意地碾磨捣杵,仿佛威胁一般,只要他稍加蛮力,就会插进子宫里逼得她又疼又涨,她岔开的双腿就在男人腰侧,一时夹紧他很快又松开,周而复始。
许梨洛似乎想起了贺霁臣要她怎么叫他了。
她紧紧咬住下唇,想到那个称谓羞红了脸,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喉咙里呜呜的发出幼兽一样的孱弱哭声。
“呜呜…爸爸…别,慢…嗯额…太快了…爸爸慢点…嗯嗯……”
许梨洛自己说着淫话,乱伦背德感刺激了她的脑神经,仿佛开启了一个她身体隐密至深的开关,强烈的快感汹涌而至。
她白滑的屁股串在男人肿大的鸡巴上不受控制的颤抖着,骚穴猛地痉挛好几下,一大股温热的汁液从她翕动的逼穴口里喷了出来。
潮水沿着男人镶在穴道鸡巴的缝隙间溢了出来,淅淅沥沥往下流淌,打湿了男人的囊袋,连还没脱下的西装裤都洇上一片深色的水痕。
?s i mi sh u w u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