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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学学驱魔】(31)(3/7)

,却徒劳无果,便拔出佩剑,将它深深地插入地下,以剑柄形成十字架。后来,他被封为圣人,人们在他插入宝剑的山上建起了修道院。

费德里科在修道院外摁灭了烟头,犹豫片刻后说:「贝琳达,如果你想找一把好用的武器,其实可以去问问梵蒂冈的圣彼得大教堂,那边的库房藏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圣人的遗物也不少——你既然当过几年『圣殿骑士』,应该有点能用的人脉,联系他们不难吧。」

上个月,费德里科收到了一封电子邮件,是久未谋面的贝琳达发来的,说那里收养的小姑娘觉醒了「山巅神火」,需要一把合适的武器——这就是她们此次来访的原因。

贝琳达嬷嬷嗤之以鼻,讥讽地扬起半边嘴角:「掌控『圣殿骑士团』的人都是些高高在上的老僵尸,手上沾满了血腥和脏污,却装出体面人的模样。我亲如手足的姐妹们都因他们而死,假使她们仍活着,现在还轮不到我当院长……要我去向仇人乞讨,我会屈辱一辈子的。」

费德里科垂着头,一言不发。那种沉默比周围的石墙还要厚重。他领着两位访客跨过门槛,走进了圣加尔加诺修道院的厅堂之内。

厅堂是一具被剜去了内脏的骨架。屋顶在岁月的侵蚀中不知所踪,地板亦荡然无存,能踩上的只有夯实的裸土。塔可夫斯基《乡愁》的最后一幕就是在这里取景的,男主人公行至此地,漫天大雪落入建筑,一切归于虚无缥缈的故乡记忆。

如今不同于下雪的季节,毫无遮拦的日光正从天顶倾泻而下,如铁水般泼洒在高耸的拱券与之上。那种未经修饰的壮丽,野蛮地攫住了所有人的呼吸,使人产生一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晕眩。

在这座修道院里,费德里科已独自消磨了整整十年的光阴。对于这份差事,他始终怀有一种执拗的自矜。他守护的不仅仅是一块废墟,而是意大利那渐渐风化、却依然庄严的历史。

参观完后,他们来到附近的蒙特谢皮隐修院,这是圣加尔加诺曾经隐居的地方。在圆拱穹顶下方,有一座半球形的玻璃罩子,高度刚到人的小腿,里面有柄没入石中的长剑,无数游客曾挤在边上围观,但现在被他们三人包场了。费德里科掏出钥匙捣鼓了几下,打开了玻璃罩子。

他走回来,对比安卡告诫道:「有很多效仿亚瑟王的人拔过这把剑,但都以失败告终,当然也包括我……你是那个被选中的人吗?拔不出来的话,不要勉强。」

年幼的修女以极其细微的动作,点了两下头。

「好孩子,上吧。」

比安卡走到石中剑前,屈膝下蹲,单手握住剑柄。纵使费德里科想象过千百次此剑被拔出的情景,事实比他所想的还要轻松得多。伴随着「喀啦喀啦」的牙齿崩碎似的声响,比安卡谨慎地将它抽了出来。

封印已久的圣剑总算重见天日,比安卡略一施力,炽热的神火瞬间裹住了剑身,当烈焰化作火星消散时,千年的铁锈已被烧得干干净净。她双手擎剑,立在面前仔细端详,剑身大约三指粗细,散发出亮蓝色的金属光泽,锐利得仿佛能把空气割成两半。

贝琳达笑得皱纹攒聚,从烟盒里抽出一根女士香烟庆祝,但她意识到这是在古迹之中,便将香烟捏在指缝间把玩:「你们这招牌的『石中剑』被偷偷拔走了,肯定是一桩大新闻,慕名而来的游客都会大失所望吧。」

「我准备了复制品,很多年前就准备好了,往那条缝里一塞就完事了。」费德里科摊摊手,不无得意地说,「下个月还有个著名的赛车手要来这里办婚礼,有好多客人和媒体会来,我不能丢了意大利的面子。」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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