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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问题,沈令瑶混沌的大脑停顿了一下,「瑶壶」,这是叫自己吧。
她不敢怠慢,急忙转动脑筋,想了一下,呻吟着回道:「回主人……啊…
…贱壶在家里虽然富贵清闲……呜……但却……远不及为主人侍尿的乐趣……啊
……尤其是主人的插玩和鞭打……让……贱壶好爽啊!……呜呜呜……贱壶现在
只想当……主人胯下最驯服的美……啊……人壶……呜,每天被主人鞭打抽插
……」。
「呵呵」,看着过去的州牧千金在开苞肛穴和被鞭打乳房时,在强烈的快感
下,发出的卑微奉承。余恒乐了,他笑着用力顶了几下沈令瑶的直肠,问道:
「瑶壶,你的文学素养如何?」
沈令瑶急忙娇喘回应:「啊……回主人…贱壶从前很喜爱古诗词………啊
……闲时也曾偶作几句………」。
余恒笑意更深:「古有七步成诗,今限你七抽之内,吟一首描写肛穴开苞的
诗来。」
沈令瑶心中叫苦不迭,此刻她被抽插和鞭打弄得快感如潮,还要专心用肠肉
侍奉金茎。这种情况下还要她即兴赋诗,简直是难如登天!
但再难,她也不敢拒绝主人的要求。
沈令瑶咬紧舌尖,强迫自己在情欲翻涌、肛穴被狠狠贯穿,乳头被鞭打的眩
晕中集中精神。
她能感觉到主人的金茎在她体内进出时带起的阵阵酥麻,每一次深入都几乎
撞碎她的理智。肠壁被摩擦得发烫,阴蒂又胀又痒,乳头酸胀酥麻,偏偏还要分
神作诗,这简直比调教时严苛的刑罚还要折磨人。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在梦薇梦涵规律的推送下,余恒的金茎已在她体内抽送
六次。就在第七次进入的瞬间,沈令瑶终于颤声吟出:」《承主恩,贱壶侍尿颂》
尿液尽入贱壶喉,口腔香洁无残留。
金茎验过喉深浅,方启隆恩探肠温。
缚美架上银链缚,双乳挺直供主鉴。
鼻环牵引露畜容,云扉深锁处女阴。
蒂珠肿润若葡悬,九曲垂露锁尿门金茎直捣肛肠褶,不染凡间一分尘。
直肠承主三百抽,快感如潮卷壶心。
驯畜鞭打贱壶乳,酸胀酥麻乐无极。
心记金茎插玩乐,夹紧肛肠颂主恩。
羲和姐姐数据流,记录贱壶承尿期。
有壶堪折直须折,再盼主人用壶时。
吟罢,她浑身虚软,直肠却不自觉地缩紧,仿佛在祈求更多宠幸。
余恒闻言哈哈大笑,丢下驯畜鞭,抓住她泛红的乳头,轻轻捏玩起来:「好
诗,想不到瑶壶还是个才女。」
沈令瑶极力挺起乳房,婉转呻吟道:「啊………都是主人抽插………啊…
…和鞭打贱壶下贱的乳头……呜……贱壶蠢笨的脑袋………啊……才会开窍…
……」。
她喘息道:「都是主人………赏的灵光………」
XXX 岁少女的奉承虽直白,却因足够淫贱和驯服,而显得格外有趣。
余恒显然被取悦了,笑道:「能明白这点,也不枉侯府调教一场。这次开苞,
便赏你一回高潮。」
沈令瑶惊喜得浑身颤抖,她呜咽着缩紧直肠,让主人的插玩更加得趣:「嗯
啊………谢主人恩赐………贱壶的直肠能被主人插玩………啊……真是前世修来
的福分………」
余恒兴致愈盛,笑道:「推送再快些,舔的尽兴点,本世子要射给瑶壶尝尝。」
梦薇梦涵与美人犬立刻领命,梦薇梦涵推臀的动作愈发急促,美人犬的长舌
紧贴前列腺和直肠敏感处疯狂颤动。羲和也打开了美人犬长舌内的震珠,震珠高
速震动起来,带给余恒更强的刺激。
在这强烈的双重刺激下,余恒很快濒临释放。
他双手紧紧抓住沈令瑶雪白的巨乳,金茎直顶入她直肠最深处:「赏你了!」
梦薇梦涵骤停推腰,美人犬亦放缓舌速。余恒的金茎在沈令瑶直肠深处猛的
跳动数下,大股大股的浓精喷射到肠壁上。
沈令瑶的直肠肉壁立刻产生极为强烈的快感,与此同时,羲和也解除了她的
高潮限制。处女球与尿道锁齐齐震动,加上乳房被主人紧握产生的强烈快感,阴
蒂链的拉扯的酸痒,这所有的复合快感,如同汹涌的海啸,将她推上前所未有的
极致巅峰。
「呀……啊……!」
沈令瑶发出高亢悠长的呻吟,身体绷成一道绝美的曲线。
无穷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冲得她大脑空白,唯余眩晕般的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