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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若水墨画家以工笔精心勾勒,透出婉约气质。其下睫毛浓密而纤长,如同蝶翼
栖息,投下浅浅阴影。
最动人的是那双眼眸,桃花眼内碎金流淌,含着朦胧如烟雨般的湿润雾气,
清澈而迷离。
她的鼻梁挺直,线条秀气精致,为这张清雅柔美的脸增添了一份精致。双唇
涂着绯色的唇膏,上唇轮廓分明,下唇饱满柔润。
她的肌肤是冷调的瓷白,仿佛由千年冰魄凝结而成,通透中沁着一种莹润的
光泽,干净得不染尘埃。
沈令瑶整张脸仿佛一幅极尽工细的江南仕女图,糅合了少女的纯真与婉约的
风致,清雅如兰,柔美似水。
可惜,少女脸上的鼻环和口塞破坏了这份清雅。
5 毫米直径的金色鼻环被细链向上拉,强迫沈令瑶仰起头,如同被拴住的家
畜一般。
她绯色的双唇被口塞撑成o 型,20多厘米长的假阳具大半都插入她的深喉,
在纤美的脖子上挤出一道棍状的凸起。
少女双目无神的凝望着前方,眼神仿佛失去了焦距。她鼻中发出娇媚之极的
呻吟,清雅婉约的小脸,如同最下贱的婊子一样,流露出痴女般的媚态。
云裳捧着一杯曦光晨雾,递到主人的嘴边。
余恒喝了几口,笑道:」这美人壶清雅的小脸,被鼻环拉起来的模样,还真
是我见犹怜啊。」
云裳看了几眼,笑道:「这贱壶在世子爷插玩的时候,竟然陷入失神中,真
是失仪。世子爷,需要奴婢惩罚吗?」
在梦薇和梦涵的推送中,余恒的金茎不快不慢的在沈令瑶的肛穴中抽插,享
受着少女那柔腻温热的直肠。
「呵呵,第一次侍奉也难免,但是侯府规制不可违。拉紧鼻环,提醒一下」。
「是,世子爷」。云裳在缚美架上按动一个按钮,系在沈令瑶金色鼻环上的
细链开始缩短,拉紧了鼻环。
鼻环的拉力超过限度,立即释放出脉冲电流,刺激沈令瑶的鼻中隔。
剧烈的酸痛从鼻中隔产生,让沈令瑶从强烈快感的恍惚中清醒过来。
一时之间,她没认清环境,还以为是在调教中,吓得她想要叩首求饶。
随即,她发现自己一动也不能动。感受着鼻环的拉扯,口中的假阳具,还有
被束缚的脚踝,膝盖,腰部和双手,直肠传来的强烈快感。她这才发现,自己正
在缚美架上,被主人插玩肛穴。
黑暗寂静中,她也不知道是谁在拉扯鼻环,也不知道自己那里做错了,只能
在脑中不断求饶:「呜呜……贱壶不敢了……贱畜听话……求姐姐别拉了……」。
云裳冰冷的声音传入沈令瑶的脑中:「贱壶,知道错在那里吗?」
在鼻子的剧烈酸痛中,沈令瑶极速的回想了一下,被强烈快感和剧烈酸痛冲
击的大脑,根本无法想到答案,只能继续在脑中求饶:」啊,云裳姐姐,贱壶蠢
笨的脑子想不起错在哪里了,还求云裳姐姐告知贱壶,贱壶立即改正。「」哼,
真是个胸大无脑的尿壶,记住,世子爷在插玩美畜时,美畜必须保持专注,以便
更好的侍奉世子爷。在世子爷没有射精前,美畜不得进入失神状态。记住了吗?」
沈令瑶急忙在脑中回道:」是,云裳姐姐,贱壶记住了,再也不敢忘了。还
求云裳姐姐饶了贱壶这次「。
云裳并没有理会沈令瑶的求饶,而是向余恒笑道:」世子爷,这只贱壶求饶
倒是挺快的。就是脑子不好使,还要奴婢提醒才知道错在哪里。「看着沈令瑶疼
的泪眼蒙蒙,感受着她仍然在殷切侍奉的直肠,余恒笑了一下:「第一次还情有
可原,可以了。」
「是,世子爷」,云裳在缚美架上按了一下,解除了沈令瑶鼻环的拉扯。
感觉鼻中的酸痛停止,沈令瑶急忙在脑中道:「谢谢云裳姐姐宽恕贱壶,贱
壶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犯了。」
「记住,不是我宽恕你,是世子爷的恩典」。云裳冷冷道。
「是,谢谢世子爷的恩典,贱壶将永远铭记于心。啊,只求贱壶的直肠能令
世子爷满意。」沈令瑶在脑中开始颂恩。剧痛消失,强烈的快感又占据上风,让
沈令瑶的不由得重新呻吟起来。
余恒插玩了一会,说道:「羲和,恢复美人壶的视觉和听觉。云裳,取出口
中的假阳具,我想听听这只美人壶的声音」。
「是,世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