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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目,与大唐人皆异。夜来香出身大食以西之地,乃罗马旧土之外,海风与花香长养之所;黑蔷薇则自欧罗巴北境而来,寒雪漫天,诸国并立,民风勇烈。二人皆远离中土万里,缘分却使她们落入我行舟座下。”
群臣交头接耳,有人惊讶:“竟真是西域之外之人?”也有人露出恍然之色,似乎想起了方才翻阅那部“天下图鉴”时见过的面貌。
我又转目,指向牡丹。此时她龙鳞战甲犹未脱去,赤金光泽映衬着她小麦色的肌肤,宛若烈火中锻造的女神。
“至于牡丹,她出自大西洋彼岸之土。彼方日光炽烈,江山无尽,部族以勇力为尊。牡丹便是其中最出色的女子。若非天命指引,岂会在万里之外与行舟相遇?”
言罢,殿内再次掀起低语。有人惊叹“竟有此远方国度”,也有人难以想象“海天之际,居然真有人烟”。
随后,我将手轻轻一引,凤仙狐媚一笑,粉发九尾在暗影下若隐若现。
“此位凤仙,本出自北境寒土。彼地白雪常年,冰原万里。其人聪慧机敏,姿容绝世,与倭邦多有相似之处,却又多一份灵异之姿。”
我话音方落,已有几位倭国贵族暗暗点头,低声议论。我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又指向金盏。此女静若冰山,双眸无波。
“金盏之来历,更是殊异。她出身极西之境,诸多小邦林立,其人精于术数,善解百工之巧。若非亲见,难以言明。然其助我良多,方才所见唐皇圣颜,亦是她以术数之法推衍显化。诸位见之,当知其非凡。”
此言一出,群臣更是骇然。方才震撼他们魂魄的“影像圣谕”,竟出自这女子之手?立时,许多人看向金盏的眼神充满了惶惧与敬畏。
我转身,望向茉莉。此女金发碧眼,丰姿雍容,宛若圣洁天使。
“茉莉本是西方大国旧土之人,彼地昔年强盛无双,曾与我大唐并峙。然今风云变幻,她却远渡重洋,随我而行。其人博学,善理典籍,亦是我座下不可或缺之人。”
群臣闻之,神色皆肃然。西方旧国,能与大唐相提并论,想来必是强盛非常。我最后伸手,落在水仙身上。她安然端坐,双瞳澄澈,神情温婉,黑发垂肩,恍若唐人女子。
“至于水仙,虽半出异域,然血脉中自有我大唐一脉。往昔她曾随国使来唐,因缘际会,遂留于我身边。她既懂中原之礼,又知海外之俗,实是承前启后的女子。”
我言至此处,微微一顿,举盏笑道:
“诸位皆可见,我几位夫人,出身各不相同,却皆因缘际会而聚于行舟身边。此非凡俗可得,实乃天命使然。大唐之雄浑,不止在疆土之广,更在四海之人心所向。”
此言一出,殿内鸦雀无声。片刻后,竟有群臣低低叹息:
“此等奇缘,实为天眷。”
安倍晴明凝视着我,眼神里闪烁出几分若有所思的光彩。他缓缓举盏,轻声一笑:
“大使能得此等奇女子环侍左右,实为天下之幸。此亦昭示大唐之广,四海之人,皆可汇聚。倭国观之,当知天朝之势不可测也。”
我方才举杯,略带笑意地回应安倍晴明之言,殿中气氛因我夫人们的介绍而渐渐趋于热烈。此时,忽听藤原道长放下酒盏,袖口一抖,语声沉稳,却隐隐透出几分意味不明的试探:
“呵呵,大使果然福缘深厚,能得异域佳人环侍,实乃天眷之兆。我倭国虽小,实难与天朝相较,但我邦女子亦有才貌兼备者。大使少年英雄,风流倜傥,今次出使又岂能空手而归?若只饮酒纵谈,却无丝竹之和,未免遗憾。”
他话锋一转,唇角带笑,声音骤然抬高:
“来人——让香子上殿,拜见大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