搐着发软，怎么夹都软绵绵的。

如月这边刚抬起球杆，正要起势，那两瓣肿红的屁股颤了一下，球座跟着晃了两晃，白球顺着又滚了下去。

她慢慢收了杆，垂眼看他：“废物，小穴夹不紧啊？”

“对不起，大人……呜……对不起，是我的错……”

他忙不迭地道歉，声音已经带了哭腔，浑身抖的铁架都在颤。

“给他换5号球座。”

“……”

空气一下子静了。

连旁边那个刚刚挨过一杆的男孩都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如月。

箱子被重新打开，墨绿色绒布上，那枚5号球座底下连着一根粗壮的塞身，柱形饱满，最宽处几乎跟拳头一般。

捧着它的那个礼宾员自己都咽了口口水，抬眼看了看架子上那人，又垂下眼去。

架上那个已经瘫软了，一看见那枚东西，整个人都激烈地抖起来：“不、不行的……大人，那个真的吃不下……求您……我夹得紧的，我一定能夹紧的，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早干嘛去了？欠教训的贱屁股。”

如月翻了个白眼，转身就朝躺椅走过去，坐下翘起腿来，球杆随手靠在一旁，兴致勃勃地找好角度，一副专心看戏的架势。

雁渡泉索性也不打了，把球杆横过来，随手递出去。

“休息一会儿。”

“是。”

李致远上前两步，双手接过球杆，从口袋里抽出一方干净的手帕，一层层擦过杆身与握柄后，才放回装备架上原来的位置。

两个礼宾员把人从铁架上解下来，一人摁住肩膀，一人分着他的腿弯，把人牢牢压在草皮上，20号两手无处抓，只能扒着自己的腿。

蹲在他身后那个已经带上了手套，润滑液抹开，探进小穴，两根手指转了两圈，那层软肉温顺地吞吞吐吐。

塞进第四根，肉环水光一颤，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两条腿只在草皮上蜷着打颤：“不、不行……真的不行了……疼……”

雁渡泉根本没往那边看，只是从果盘旁抽出一张湿巾，垂着眼，不紧不慢地把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擦过去，连指缝都擦得仔细，然后在盘里挑了一粒葡萄。

修长的手指捏着那层紫皮的边缘，慢慢剥开，把那圈皮整整齐齐地褪到蒂口，露出底下晶莹的果肉。

礼宾员抽出手指，从箱子夹层里取出一个小罐，盖子一拧开，膏体稠厚细白，是那种专门用来软化肌肉的润滑剂，他挖了满满一坨，抵着穴口往里填，除了塞进肠内，还在穴口外沿涂了厚厚的一圈。

起初只是温热，几息之后那圈红肉便不受控地酥软下来，连紧绷的腿筋都松了，穴口竟自己微微翕张开了缝。

“好……好奇怪……呜……嗯……啊……”

雁渡泉指尖捏着那颗剥净的葡萄，送到她唇边。

“宝宝，张嘴。”

如月正看得起劲，“啊”了一声，把葡萄含走，果汁在齿间一破，香甜可口，她一边嚼一边眯起眼睛，含糊地说：“还行。“

“那试试其他的。”他语气随意，又从冰盘里拈起一颗荔枝，指腹在壳缝里一按，壳便顺着裂开，露出涨饱的果肉。

礼宾员重新并起五指，抵着那点缝隙缓缓推进，他腰随着那股劲儿一下下往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