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眯起睛看向最近的那座果岭，目测大约百米的距离，然后雁渡泉调整好的姿势，重心下压，双臂发力，杆划过一漂亮的弧线——

“嘛呀？球都下去了！”如月皱起眉，一副不兴的样，抬脚踩上那还埋在里的底座，往下狠狠一压。

“罚一杆？”如月眉拧起来，什么罚一杆？什么意思？

“是呀。”雁渡泉弯起，语气甚至还带着夸赞。

中途13号的球排空了，小里再挤不新的白球，地趴在草坪上息。

“啪！”

“等等——你这也算打空了呀，雁主席，罚一杆。”

球杆没有立刻下来。

两人就这样一来一往地玩着。

"啪。"

“呜啊——！”

“好耶！”

杆把整个人都得晃了一下，在架上一阵颤，一片新的红痕叠在原，颜得几乎要发紫，礼宾员整个人都塌了一下，十指死死扒着铁架，哭得肩膀一一的。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该你了，宝宝。”

破空声一响，球径自飞了去，划一漂亮的远弧线，只是海风太急，半途就被风推了去，那球连果岭的边都没搭上，就在远溅起一朵小小的。

雁渡泉抬手挡在前，掌心在眉骨上搭一小片影，已有快艇发动，开过去的礼宾员探下去捞。

20号哆嗦着跪在架上，双手死死抱着横杆，汗从鬓角一直淌到下。

“啊呜呜——！”

冰凉的杆先是贴着他那两轻轻压了压，像方才试球那样，慢条斯理地找着力，沿着的弧度过去，到最厚的那一才停住。

“没事！你们的规则来～罚一杆是吧……”她说着，握球杆，反手照着那个又是一记横！

其实的疼还在其次，主要是小酸得厉害。

下面跪着的礼宾员整个人瞬间绷，死死夹住球座，膝都在轻轻打颤，连的都缩成了一线，生怕自己也挨上一杆。

雁渡泉打得认真，每一次试杆都比上一回更有准，只是海上风大，果岭又浮在面上起伏，实在难打得，他也不急，一杆一杆调着手。

“算您打空，规则要罚一杆。”李致远恭敬地回。

“好。”

那刚被踩得陷去，便搐着把它往上回一，又被她的鞋底踩下去，来来回回地折腾，礼宾员被那力得又是哭又是叫，趴在架上连声求饶：“大人，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夹稳……”

雁渡泉从容地应下来，手里的球杆顺势垂下，便落到了台下那光的上。

“啊！”

男人不不慢地站上发球位，杆在球座上方虚虚地了两下，贴着球面轻轻贴了贴，调整着着力和角度。

“是这个意思不！”如月抬望向雁渡泉。

从被架起的那一刻起，那枚细就在他里杵着，他为了当好球座，一直用力绷着，括约肌早就酸麻到发抖，里一层层

礼宾员发一声痛呼，可铁架的横杆牢牢扣着他的，只能抱着架剧烈哆嗦，白上飞速浮起一红的印，着的白球也了下去，掉旁边的草坪里。

李致远：“……”

“宝宝想怎么算？”雁渡泉温声问她。

他规规矩矩地接替了13号的位置，撅起，慢慢往外排第一颗球。

球杆重重在了那两白的上！

声音清脆，波从落向外开，男孩闷哼一声，疼得呲牙咧嘴，一片浅浅的红浮了起来，跟着是整只都不受控地哆嗦了两下。

“我这一杆怎么算？”她抬看向李致远。

他微微遗憾地叹了气，转时才发现如月正站在他旁边，一手挡在额前，眯着，连脖仰起的角度都跟他方才一模一样。

如月呼一声，抄起球杆就朝发球台走去，走了两步又想起来什么，回看住他：

那颗球也很快被捡起来净，放上了球座。

那男孩听着俩人的对话哭无泪，终究是没保住，架就横在他弯下面，人动弹不得，两手只能把铁架抓得更死，腰窝绷两个浅浅的凹陷，咬着牙准备挨打。

对如月而言，底下这只远比打球有意思多了，她那座果岭打到现在还是净净的，白球不是栽海里，就是在台下，杆下那只已经成一片紫，连大都斜斜地浮着好几条紫线。

李致远在对讲机里下了指令叫回一艘快艇，那些捞球的礼宾员们捞起一颗就往自己后里一颗，权当一个会走路的球袋，等新球袋填满了才回来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