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想收五指，像是想挽留，但怕她反，还是不舍地松开了。

柳宿风将怀里的包拎在手中，看向颜辞，神褪去了方才的温和，“颜辞，我对方菡没有半分男女之情，我不喜方菡这事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是最后一次，不有没有忧儿，我都不会和方菡在一起。”

柳宿风了力度，带着她转往包厢外走。

思念，欣喜，还有像是失而复得的庆幸，“我的确是你勾勾手指就能得到的。”

“废东西，看到了吧？”

他本以为柳宿风被这般当众贬低，定会觉得面上无光，声反驳，可偏偏柳宿风神始终淡然，半没有被冒犯的恼怒，反倒任由舒心忧拿他打趣。

刚拉开包厢门，后就传来什么东西被踹翻的声响，但他没有回。

她语气轻蔑，戳着颜辞的痛，“我劝你趁早去找个大师好好看看，别是你克到她了。不然这两年我压不在A市，也没见你那位女神能觅到什么良缘，也没见她把这么容易就约到的人睡了，保不准就是有你个晦气东西霉到她了。”

他说话的时候

舒心忧眸随即染上几分玩味，将手上的包随意往他怀里一扔。

“包给我吧，谢谢你刚刚没驳我面。”

“而是你说的对。”他垂下看她，那些压抑了许久的各情绪不再掩藏。

他往她面前近一步。

走廊的灯光从他的侧上方打下来，在他眉骨下投影，下整齐的胡茬随着他说话的动作起伏。

她抬手指了指后抱着包的柳宿风，“你女神喜的男人，我勾勾手指就能上赶着给我当拎包的，一副不值钱的模样，你天天害怕我勾引谁勾引谁，不如先反思一下为什么你放在心尖上的人不到。”

柳宿风这回是真没反应过来，脸上带着不明所以的困惑。“嗯？”

这份无底线的纵容，让他吃惊不已。

舒心忧停住脚步，伸手要去拿包，语气恢复了正常的平淡，刚刚的戾气和张扬都收敛了起来。

这一次他牵的是手并不是手腕，只是将她的手指松松地拢在掌心里，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舒心忧低扫了被他握着的手，他的手掌宽大，手指比她的长许多，中指的内侧有薄薄的一层笔茧。

舒心忧底笑意更，直截了当地追问，“那今晚有空吗？酒店，你家，还是我家？”

他顿了一下，声音压沉，郑重警告：“如果你还把我当兄弟，以后离忧儿远，别无能到把怒气撒女人上。”

舒心忧的手腕很细，被他一整个包掌心里，举在半空的指尖在他手腕内侧轻轻蹭过，酥酥麻麻的，让他的心脏加速动。

舒心忧往前两步，正面对上脸早已难看到极的颜辞，下微微扬起，小脸上满是居临下的不屑。

舒心忧歪着看了两秒，像是想到了什么主意，珠一转，问旁的柳宿风，“你结婚对象了吗？”

他把她的包换到左手，腾右手重新牵起她。

他了一气，哀怨：“我这两年很想你，有时候梦里都是你，所以你刚刚说要约我的话，我当真了。”

舒心忧用力一挣，将手从他掌心里了来。

柳宿风被她突然转换的话得微怔，眸里浮现茫然，轻轻摇了摇，嗓音低沉，“嗯？没有。”

舒心忧瞥他一，见他迟顿半天不给个准话，没什么耐心地撇了撇嘴，“听不懂就算了，当我没说。”

柳宿风却没将包递给她，而是低看了看自己空了的手掌，搓了搓还残留着她温度的手指，心有空落落的。

颜辞的脸彻底僵住了，后牙死死咬着，捂着袋巾的手也哆嗦着，鼻下的血迹，更是让他看起来十分狼狈。

说完，他单手拎着包，另一只手自然地握住她还指着自己的手。

他声音沙哑地开了，“忧儿，我刚刚没反驳你的话，并不只是单纯想要合你。”

话音刚落，柳宿风瞬间回过神来，底骤然亮起一抹惊喜的光芒，角压抑不住地雀跃，语带急切地开，“去我家吧。”

走包厢，走廊里的灯光亮了几个度，光线柔和地打下来。

柳宿风也疾手快地伸手接住。

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差使得舒心忧不得不仰才能对上他的睛。

分明，此刻垂在侧，手背上可见凸起的青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