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程砚晞的势力日益渐长，芬太尼在国失控是迟早的事。

与之前大同小异的说法，旁听的辉却察觉到不对劲，小声劝告接电话的人：“晞哥，国最近查得很严，当心有诈。”

他挑明自己的立场，话锋陡然一转，面上浮现不动声的警告：“麻烦霍先生确保，我以后也不会因为类似的问题找到这里。”

“程先生，我长话短说。国政府认为，您在金三角的影响力是我们打击南贩毒链条的关键，我们希望与您建立一个新的非正式合作关系，易等见面后详谈。”

组织的命脉掌握在外人手里，霍利森没法不认，只能暂时由着这位法外狂徒的意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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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晞眉一弯，半分笑意不达底：“你们中情局为了隐瞒自己的秘密，连一起执行任务的同伴都能杀害，还有什么是办不到的？”

几乎是同一时间，霍利森的顾问向程砚晞发来电讯，以商讨“战略合作”的名义邀请他到佛罗里达州谈判：

正琢磨着该怎么布局，一阵迅猛的疾风得帘直。堆在办公桌边的旧报纸哗啦哗啦翻了几页，最终停留在一篇不起的报。

袋被拍在了二人之间的桌面上，霍利森不解地取来看了一，却在看清标题的字样时脸骤变。

一天，是他留给中情局反悔的最后时间。

程砚晞没有挂断电话，试图从通话里更多信息，对方却不愿过多透，只是调在佛罗里达州等他。

霍利森擅于隐藏面的真实情绪，但在面对这份不可告人的惊天机密时，依然难以遏制住脸上的慌张。

当初，中情局的地下易险些被DEA探员发现，他为了让刽手替自己理这些脏活，上演了一借刀杀人，却不料给自己惹了一腥。

只见文件的第一页，白纸黑字地记载了三十年前中情局暗杀DEA特工犯下的脏案，连同审讯记录一字不落地复刻在书面上。

虽然纸上记录的信息不多，但呈现来的文字与真实供完全吻合，就足以说明他知的远远不止字面上这么多。

那是一名替中情局卖命多年的毒枭，失去所有利用价值后被引诱到国境内逮捕的新闻。

如此一来，他不敢贸然赴约，可中情局追问的答案又不能空着。

几天前还想着尔反尔扣押他的货，这会儿又执意邀请他合作，说着“不会亏待他”之类的漂亮话。

一向脑简单的辉也听了邀约的言外之意，程砚晞自然意识到其中的可疑之。

“别张，这只是一个备份，我不会闲得没事发给编辑宣传。”程砚晞反客为主地坐上沙发，平和的语气下藏着明晃晃的威胁，“明天下午六之前，我要看到货放行的消息。”

霍利森害怕被组织抛弃，更怕被上级杀人灭，左右为难之下，想了一条两全其的法——

以中情局的事风格，成员在外了这么大篓，等真相曝光的那天他也没有活路。

……

6月20日，国缉毒署在佛罗里达州展开大规模的毒品清扫行动。同一批到港的可疑货均被扣留，唯有程砚晞的集装箱顺利从特殊通放行。

程砚晞瞥了一刊登的报，心里忽然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