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敷药

怕生性多疑的中情局人员看出端倪，程砚晞并未在通话中表现出异常，假意提供了一个落地点作为双方见面的地址。

但他不打算真的赴约，而是提前在附近布下了天罗地网，静观其变等待鱼儿上钩。

事实果真如他所言，合作只是一个幌子，中情局真正的目的是把他骗到美国捉拿归案。

那些事先埋伏好的美国缉毒署的成员在目标地点等候，谁知刚一露头就遭到了暗处的狙击手扫射，现场伤亡惨重、一片狼藉。

郊外燃起的熊熊烈火很快登上了电视，鉴于中情局与缉毒署成员的特殊身份，事情的起因经过被记者含糊其辞地概括成一场火灾——

“6月21日下午4时35分，美国佛罗里达州发生一起大型火灾，消防人员赶到现场后及时扑灭大火，目前已将伤者送往医院抢救……”

电视机前，程砚晞坐在沙发上为自己倒了杯红酒，不疾不徐地问起计划进展：“霍利森那老东西怎么样了？”

眼见杯里的酒液已经见底，辉子立刻帮他把酒满上：“瘸了一条腿，混战时趁乱跑了。”

程砚晞闻言讥笑：“真是个害人害己的东西，死到临头还要拉别人垫背。”

造物主的天平从未倾斜于谁，班门弄斧是上不得台面的把戏。

曾有许多人试图在他身上耍心眼，最终无一例外酿造了一场引火自焚的悲剧。

-

每月的第三个星期六，是程晚宁定期接受心理咨询的日子。

服药期间，她已经基本能够掌控自己的情绪。为了印证真实的治疗进展如何，心理医生决定让她停药一个月，观察患者吃药与否的区别。

然而，在不依靠药物的情况下，程晚宁的检测结果依旧与初次见面无异。

看着糟糕的检测报告，心理医生不禁开始反思，自己的疗程是否有哪一步做错了。

或许，他从一开始——就不该把她当成一个常规的精神病人对待。

迈克?布什拿着访谈记录，向患者家属询问相关情况：“先生，您表妹做心理测试时总是说身子很疲惫，双腿发酸，她是平时干了什么吗？”

程砚晞刚想答否，转念想起她白天穿着吊带被自己抓来操了一顿，改口：“她身体弱缺乏锻炼，我督促她做了点运动。”

夜夜笙歌的兽行被他美化得落落大方，仿佛自己真的是为身边人着想。

“适当运动对身体好，但过量容易伤身，尤其是像您表妹这样身体素质差的孩子，切记不要让她累着。”迈克叮嘱着患者的日常起居，“您空闲时可以多带她到外面开拓眼界，旅游是个缓解疲惫和调节心情的好办法。”

“旅游？”程砚晞斟酌着字眼寻思。

他旋即翻开日历，日程表上的每一天几乎都排满了行程，密密麻麻没有一刻空闲。

稍加思索之后，他推掉了一个看不上眼的项目，并命人为程晚宁定制了一身衣裳。

印象中，他们似乎从未共同出游过。而他也确实该抽出一部分空闲，陪这位名义上的表妹散散心。

时光的倒带回溯至夏夜前夕，浑身酒气的女孩醉醺醺地趴在餐桌上，红着眼眶说她想要坐世界上最大的摩天轮。

……

“呜呜……你不要过来！”

卧房门推开的刹那，程晚宁缩成一团躲在被窝里，本能地往床角挪了几步。

凛冽的气息裹挟着屋外的凉风扑面而来，将战栗不停的躯体笼罩其中。

程砚晞坐到床边，强行掰开她的双腿，指腹沾了一点药膏往她腿心抹。

这几天里，他有事没事就把人压在身下做爱，在雪白的体肤上留下了一身红痕。

积累的性欲得到发泄，程砚晞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过于蛮横，良心发现拿着药膏替她上药。

可怜的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