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的语气里不自觉带了一丝期许，他从不在意世人的光，想什么便什么，可能够名正言顺地独占琉玉，作为她的丈夫，这觉似乎也不错，只要她能一直这样乖乖待在他边，过往的恩怨已经不重要了。

是鲜活的琉玉，并非摸不到的幻梦，怀衍后知后觉意识到腔里那失而复得的喜悦。

也许是从怀衍现到此刻的态度称得上温和，琉玉便想为自己争取一番。

琉玉先是愣了一下，才意识到怀衍以为这是她和旁人的孩，而后听到要把孩送走顿时急了。

怀衍刻意忽视两人那日说笑的场面，以及对方那酷似柳修远的面容，自顾自为琉玉找好了理由。

他的语气温和得仿佛她只是了趟远门，两人相难得有这般平和的时候。

“怎么？怕你的婆母看见？”

“够了阿玉，我已经退让得够多了，留下来只怕我会忍不住掐死它。”

“至于这个孽。”怀衍顿了一下，注意到她下意识护住肚的动作，一副防备的模样，中一刺，他努力压制语气里的怒火，接着，“阿玉不忍心打掉它也行，等到生下来再命人送走就是。”

怀衍见她始终沉默不语，以为是在担心自己惩罚她，又大发慈悲似的补充了一句：“这次不同你计较，以后、以后我会待你好一些。”

他说的是迫，琉玉丝毫不怀疑，只要她，他就会立刻令陆绪之人落地。

“何况在这里能过什么好日，如今你可以名正言顺我的皇后，那些人再也不能说你一句不是……”

怀衍近一步，揽着她的腰不许她再后退，仍旧耐心十足地说：“你是教他给蒙蔽了，那个书生待你并非真心，他欺瞒了你，乃是另有所图。”

“皇兄既然已经选择让琉玉公主死于世人中，可见亦是有心回归正途，求你、抬贵手放过我罢……我是真心想好好过日……”

于是她也不再躲闪，直视怀衍灼的目光，一字一句送他的耳中。

与时时刻刻提心吊胆相比，荣华富贵也不是不能抛却的了，他将她视作玩，哪日玩腻了想起旧日仇怨，贵为皇后又如何，他想杀便杀了，她的后没有半倚仗。

“不行，这是我的孩，你不能送走它。”

琉玉垂下眸，时至今日她依旧无法妥善地遮掩自己的真实情绪，只能低不教怀衍瞧见她里的怨毒。

但她也知怀衍不会顾忌这个，否则当初也不会那样占了她，果然听见他说：“那又如何，你知的，我从未把你当作妹妹看待。”

“是他迫你的是不是？阿玉，在外颠沛离，假意顺从也不失为一个好法。”

琉玉犹豫着开：“皇兄……可否换个地方说话，我……”

“可我已经有两情相悦的夫君了，我们还有一个孩，夫妻和睦，实在不愿再兄妹相的丑事。”

琉玉轻声提醒他：“我们是兄妹。”

“就凭你曾经的那些事，我要杀你有千百法，你能活到今日，是我宽容，就算此刻我将你绑了带回去，你又能如何？阿玉，我给你留一分面，你总该知恩才是。”

这是他对自己的报复，生杀荣辱皆系于他，还要她恩德，实在可恶！

怀衍接过她的话，脸变得沉无比，方才温情的假象顷刻间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