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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裹着床单缩进墙角,"我感觉我像一条狗,被你们玩弄......"
盛予灼抹去血迹,起身从床头柜抽出份文件:"看看这个再决定要不要吠。"
泛黄的借款合同上,赫然是她父亲当年在桃红苑签下的卖身契。
"六十万连本带利,如今桃红苑没了,找这个可真是花了我好大一番功夫。"他晃了晃文件,"现在知道谁才是主人了?"
柳夭夺过合同撕得粉碎,纸屑雪花般落在两人之间:"你,你也是恶魔....."
"或许吧。"盛予灼踩住她脚踝将人拖回身下,"作为恶魔我至少还坦诚。"
他脱下手串捆住她手腕,膝盖顶开她虚软的双腿:"不像某些人,明明被操到潮吹还要嘴硬。"
柳夭抬腿踢他,却被握住脚踝折向胸前。
这个姿势让她最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前两次留下的白浊正顺着腿根缓缓下滑。
"看啊。"盛予灼蘸着浊液抹在她唇上,"你的下面可比这张嘴诚实多了。"
他俯身舔去她眼角的泪:"这么爱哭,等会插到子宫里岂不是要哭晕过去?"
柳夭在灭顶的羞愤中咬破嘴唇,血腥味刺激得盛予灼瞳孔收缩。
他掐着她两腮强迫张嘴,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捅进她喉咙。
"咽下去。"他胯下再度胀大,"这是离开主人的惩罚。"
柳夭干呕着挣扎,涎水混着血丝从嘴角溢出,盛予灼却在这时挺腰而入,借着湿滑的体液直捣花心。
"呃啊...太深了......"
她破碎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盛予灼掐着她腰肢发狠顶弄,囊袋拍打臀肉的声响混着水声格外淫靡。
"说,你是谁养的小狗?"
"唔...不要......"
盛予灼突然抽出性器,用龟头拍打她肿胀的阴蒂:"不说就操烂这张不听话的嘴。"
柳夭摇着头向后缩,却被拽着头发按向胯间。
粗壮的柱身拍打脸颊,前液沾湿睫毛。
柳夭在剧痛中抓挠他的后背,盛予灼却掐着她脖子更狠地冲撞:"疼就记住!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血与泪在地毯上洇出暗红的花,盛予灼咬住她耳垂:"说你永远不会离开......"
"呜呜......"
"说!"他掐着她大腿根撞向最深处。
柳夭在灭顶的痛苦与快感中尖叫:"不离开...永远不离开......"
性爱像是无休无止,柳夭被抱上料理台时,打翻的蓝莓酱染红雪白胸脯。
盛予灼蘸着果酱画爱心,低头舔舐时留下齿痕:"这么甜,难怪总是招些‘苍蝇’。"
冰凉的料理台激得柳夭蜷缩脚趾,盛予灼却握着她的脚踝架上肩膀。
这个姿势让花穴彻底绽放,他欣赏着被操得艳红的媚肉,指尖突然刺入穴肉。
盛予灼加入第二根手指,"咬得好紧,怎么操了那么久还这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