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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塞到陪酒的行列里,负责调教人的几个姐姐经常训斥她不会用眼神勾人,于是在娟姐某日巡查时她们如实汇报着,她缩在角落里,却没等来娟姐的解雇。
只记得娟姐对着调教的人说不必逼迫她学习这项任务,因为她要的就是她看人的眼神。
够纯。
那会儿的柳夭刚刚成为山桃,也知道“纯”明明是站在红灯区对立面的形容词,可她也只能睁着懵懂的眼,喝下一杯接一杯的烈酒。
柳夭的指甲在他后背抓出血痕,却刺激得盛予灼更加癫狂。
他抓着她的下巴逼她睁开眼:"看清楚了,现在操你的是谁。"
紫红性器在嫣红穴肉中进出,黏腻水声随着撞击节奏越发响亮。
“你们,你们不得好死!”
柳夭别开脸却被掐着下巴转回来:"那就一起下地狱。"
柳夭疯狂摇头,盛予灼就着相连的姿势将她翻过来,肉刃在体内碾过敏感点,手指探入她濡湿的口腔:"含着,敢咬出血也得舔干净。"
咸腥在舌尖漫开时,柳夭恍惚想起初遇那夜。
泳池边的少年也是这样,用疼痛赋予快感,用羞辱点燃情欲。
身体背叛理智泛起潮红,盛予灼察觉她甬道的收缩,低笑着加快抽插:"瞧,小穴比嘴诚实多了。"
后入的姿势让进入得更深,柳夭的脸被迫埋进昨夜留下情欲味道的靠枕。
盛予灼揪着她长发逼她仰头:"数数你高潮了几次?"
粗大的肉棒刮蹭着宫口,柳夭在灭顶快感中痉挛,花液浇在两人交合处,沿着大腿根淌湿真皮沙发。
"第一次。"盛予灼抽出性器,粘稠白浊滴在她颤抖的臀缝,"该换地方了。"
下一秒柳夭被盛予灼抱着回到卧室,她的脸重新埋进枕头,他胯间欲望抵住她湿润的入口。
残留的体液成了最好的润滑,他挺身而入时带着惩罚的力度。
"啊!疼......"
柳夭弓起身子,却在下一秒被折叠成屈辱的跪趴姿势。
盛予灼捞起她散落的长发缠绕腕间,像驾驭烈马般拽紧缰绳。
"现在知道疼了?"他撞得床架吱呀作响,"用玩具弄到高潮时可没见你喊疼。"
电视机里的呻吟与现实的喘息交织,柳夭在双重凌迟中崩溃:"呜呜,我,我没有,你别说了......"
盛予灼突然抽身,将人翻转过来:“夭夭不是最爱听我说这些话么?每次你都流好多水。”
“承认吧山桃,你对情爱的理解是我教的,所以你以后即便和别人,每一个男人,每一滴淫水,每一次喘息,都会带着我的影子!”
柳夭开始颤抖。
她讨厌盛予灼不停提起自己被耍,更讨厌他说中自己的事实。
晨光里他锁骨处的0923纹身泛着血痂,是昨夜被她抓破的。
他抵着她额头喘息,汗珠坠在她颤抖的乳尖:"你是我的。"
从你在派对上戴着镣铐啃蛋糕那天起,从你在我床上脱衣服那刻起。
粗粝的掌心突然覆上她心口:"这里的每一次跳动,都该刻着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