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把龟头卡在屄口，慢慢磨着阴蒂。

“说啊，最里面是哪儿？”

“是……是子宫口……啊……你别磨那儿……好酸……”

牛二得了这句话，像得了圣旨，把鸡巴又整根插进去，龟头死死顶着宫颈口，小幅度地快速耸动。黄蓉的屄里又酸又胀，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比刚才舔的时候更猛更烈。

“啊……啊……不行了……又要来了……啊……牛二……你拔出来……我要尿了……”

“这回不尿外面。”牛二把鸡巴插得更深，龟头抵着宫颈不放，“尿在里面，老子接着。”

“不行……你不能……啊……啊——！”

黄蓉的屄口猛地收紧，一股热乎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来，混着淫水浇在牛二的龟头上。牛二被那股热流一浇，鸡巴又涨大了一圈，紧紧卡在屄里，黄蓉的阴道内壁一阵一阵地痉挛，把他吸得头皮发麻。

“黄姑娘，你这水可真多……”牛二咬着牙忍住射精的冲动，把鸡巴慢慢抽出来，龟头离开屄口时又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淫水，把两个人的下体都弄得黏糊糊的。

黄蓉瘫在美人靠上，两条腿大敞着合不拢，屄口一张一翕地往外吐水，阴唇红肿，阴蒂硬硬地翘着，后穴口也湿淋淋地泛着水光。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奶子随着喘气上下颠动，薄纱衫子全汗湿了，贴在身上，能看见底下两团白肉的轮廓。

牛二蹲下来，把嘴又贴回屄口上，把那些往外流的淫水全都舔进嘴里。

“啊……别舔了……我受不了了……啊……牛二……你让我歇歇……”

“黄姑娘你歇你的，”牛二含含糊糊地说，舌头在屄口周围打转，“老子舔老子的。”

他把舌头又伸进屄里，把深处残留的淫水一点点吸出来，舌尖刮着阴道内壁，黄蓉的肚子又抽了两下，从尿道口挤出最后几滴清亮的液体，滴在牛二的舌头上。

牛二直起身，看了看西斜的日头，拿过自己的粗布裤子擦了擦脸上的水，一边穿一边说：“黄姑娘，明天郭大侠在家不？”

“在……”黄蓉闭着眼，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那老子后天再来。”

牛二从后院墙翻出去的时候，脚趾头踢到墙角的芍药花，花瓣落了一地。黄蓉在美人靠上躺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样子——裙子皱得不成样子，亵裤早就蹬掉了不知去向，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白色痕迹和一片湿漉漉的水光，屄毛糊成一缕一缕的，小腹上还有几滴没干透的淫水。

她弯腰从美人靠底下摸出那条薄绸亵裤，拧了拧，水滴滴答答落了一地。她把亵裤团成一团攥在手里，赤着脚走回屋里，经过穿衣镜时瞥了一眼，镜子里的人头发散着，脸又红又肿，脖子上还有牛二嘬出来的红印子。

“这个……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她伸手把镜子转了个面，镜子背面的铜锈硌着她的手指头。窗外院墙那边传来牛二吹口哨的声音，调子又俗又油，是街上贩夫走卒爱哼的那种下流小曲。黄蓉咬着下唇，攥着湿亵裤的手指紧了紧。

她把亵裤扔进洗衣盆里，蹲下来搓了两把，又停住，望着盆里泛浑的水发愣。搓着搓着，眼泪就掉下来了，一滴一滴砸在水面上，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可哭着哭着，她又想起方才那根鸡巴插在里面时那种又酸又胀的感觉，屄里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又沁出一小股水来。她夹紧腿，把那些水逼回去，站起来换了条干净亵裤，又打水洗了把脸，坐到灶台前开始烧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