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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城入夜时分,长街两侧的灯笼一盏接一盏亮起来,怡红楼门前的红纱灯最是扎眼,映得半条街都是暧昧的粉红色。三楼临街的窗子半开着,丝竹声和笑声从里头飘出来,混着脂粉香和酒气,熏得路过的人都要多吸两口。
黄蓉此刻就站在怡红楼后巷的暗影里。
她换了一身衣裳——大红色半透明的舞裙,薄纱料子,裡面只衬了条杏色抹胸和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亵裤。裙摆刚过膝盖,走动时两片薄纱往两边飘,大腿根若隐若现。头上绾了个松散的堕马髻,插了支金步摇,耳垂上坠着两颗红玛瑙,脸上薄薄敷了层脂粉,把原本就娇美的面容描得更加艳光四射。
这身打扮原是桃花岛上逢年过节时逗郭靖玩的,今日倒派上了用场。
牛二,你这条癞皮狗,今天我黄蓉就要替天行道了。
她袖中藏了一柄短匕,刃长三寸,是黄药师当年给她防身用的,削铁如泥。她本想用毒,可转念一想,毒杀太容易被查出来路,匕首捅进去拔出来再扔进井里,神不知鬼不觉。丐帮帮主夫人夜入妓院杀人,传出去不好听,但只要没人看见自己这张脸——妓院里灯光昏暗,舞姬歌女来来往往多的是,谁记得住谁。
黄蓉深吸一口气,从后门摸进了楼里。
怡红楼的构造她略知一二。牛二这种粗鄙地痞,上不了头等厢房,多半在二楼西侧的几间普通客房里厮混。她借着给客人送酒的名义在楼上转了一圈,果然在二楼拐角最里面那间听见了牛二的声音。
那声音又粗又哑,隔着门板都刺耳朵:“俏姐儿,老子今天带了钱来,你把那瓶花雕开了,咱们好好玩玩。”
一个女声娇笑着应了:“牛爷今儿来得早,我还以为您得过了子时才来呢。”
“等不及了,老子裤裆里这根东西一天不肏屄就胀得慌。”牛二的脚步声往里走,“快快快,把门关上,你把衣裳脱了先给老子看看。”
黄蓉闪身隐在走廊尽头的暗处,听见门板合上的声音,里头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和那个俏姐儿的浪笑。她从袖中摸出匕首,攥在掌心里,刃尖朝着小臂内侧,藏在薄纱袖子的皱褶里。然后她绕到了二楼尽头的杂物间,那间屋子跟牛二的客房只隔一道薄木板墙,墙上有个拳头大的破洞,原本是给伙计偷看客人要不要添酒用的。
她趴在那面墙上,凑近那个破洞。
让我看看这个下流东西到底在干什么,等他喝醉了再进去一刀结果了他。
洞孔那边的景象一目了然。
客房不大,一张红木雕花床占了半面墙,床头挂着油腻的帐幔。床边摆着张圆桌,桌上放了壶酒和几碟果脯。牛二已经脱了外衫,赤着上身坐在床沿上,他那身猪肉似的肥膘在烛光下泛着油光,胸口和肚子上的赘肉叠了好几层,肚脐眼陷在肉褶子里头。裤腰松着,整条裤子堆在脚踝上,露出两条短粗多毛的肥腿和中间那根黑乎乎的鸡巴。
那根东西半硬着垂在两腿之间,粗是真粗,像根紫黑色的短棍,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小半个,颜色暗红发亮,茎身上青筋一条一条盘着,底下的囊袋沉甸甸地坠着,上面长满了卷曲的黑毛。
俏姐儿背对着破洞的方向站在床前正在解衣裳。她是个三十出头的妓女,脸蛋不算顶好看,胜在身段风流。外衫已经脱了搭在椅背上,里头一件水绿色抹胸紧裹着胸前两团白肉,抹胸上沿卡在奶头上方,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一道深沟。腰细,屁股却大,穿着条葱白绸裤,裤料薄得能看见里面屁股蛋的轮廓和裆部勒出来的那条肉缝。
“牛爷今儿怎么这么急?”俏姐儿转过身来,她那张脸涂着厚厚的脂粉,嘴唇点了樱桃红,眼角画了细长的眼线,一笑就眯起来,带着妓女惯有的媚态,“奴家还没准备好呢。”
“准备什么?你这两片肉老子又不是没肏过。”牛二伸手一把拽住俏姐儿的手腕,把她拉到床前,另一只手直接撩起她绸裤的裤腰,往下一扒。
绸裤顺着大腿滑到脚踝,俏姐儿两条白腿露了出来。她的屄毛剃得干干净净,耻丘光溜溜的,两片大阴唇肥厚地夹着中间一条缝,颜色是暗粉色的,因为常年接客,边缘略微发黑。小阴唇从大阴唇里露出一截,薄薄的,皱巴巴的。屄口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暗红色的黏膜和一点点湿润的光泽。
牛二把手指头直接捅进去两根,在里面胡乱搅了两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