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闻安把批完的卷摞好，放在一边，让她最后总结错题，然后重新拿了一张新的过来。

“不累。”

“选D。”

宋文婷凑过去看了一，果然用错了，她把卷拉过来，改了改，又推回去。

宋文婷坐起来，接过卷，低看了一，是数学。她叹了气，拿起笔，开始题。到第三大题的时候，她又卡住了，盯着题目看了半天，脑里一片空白，公式翻来覆去地倒，就是不知该用哪个。

沈闻安看了一，觉得没问题之后就把笔搁下:“今天就到这。”

“那你一遍。”

“C是错的。”

“哪个？”

“这个。”

宋文婷立刻闭嘴了，将自己完的卷递到他面前说:“我早完了。”

宋文婷趴在那里，看着他的笔尖在纸上移动，那红的笔迹一一落下来，大分是叉，偶尔有几个勾，她数了数，整张卷下来，勾大概只有叉的三分之一。

写完之后，他把草稿纸推过来。

“这张完再休息。”

“这也太惨了。”她嘀咕了一句。

“写完了。”

“看懂了吗？”

沈闻安睁开，看了她一，那神里带着不耐烦，但不是真的烦，更像是懒得跟她计较。

他指给她看，她凑过去，两个人的距离一下拉近了，近到她的肩膀贴着他的手臂，她能闻到他上的味。

“我脑袋没糊。”

“不然你以为选什么？”

“再废话，今天的题量翻倍。”

宋文婷看着那题，又看了看他，低下开始，这次她没卡住，一步一步写下来，虽然慢了，但最后来了。

“这个错了。”

沈闻安看了一，仅是简单的评价:“还行。”

宋文婷拿过来看了一遍，了:“懂了。”

宋文婷看着那题，看了几秒，“哦，选B啊。”

她盯着那题看了半天，犹豫着开:“……选A？”

她回忆着草稿纸上的步骤，完之后推回去给他看，沈闻安扫了一，把草稿纸翻了个面，在上面写了一类似的题，推过来。

沈闻安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把卷推回去，“自己看原文第三段。”

沈闻安没接话，继续往下翻，翻到完形填空的时候，笔尖又了一下。

“我知，现在知了。”

“你累不累？”

他没睁:“嗯？”

“你的题。”

“公式用错的时候就已经糊了。”

她偷偷看了沈闻安一，少年正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手机在看什么，眉微微蹙着，像是在理什么麻烦事。

“骗人，你睛都闭上了。”

“嗯？”

沈闻安依旧反常的没有躲开。

沈闻安把卷拿回去，在那个选项旁边打了个勾。

宋文婷趴在桌上看他批改，下搁在胳膊上，“你批卷的时候，能不能别光打叉，也打几个勾？看着全是叉，怪难受的。”

沈闻安把卷拿过去，一张一张批，这次错的少了些，勾和叉差不多七三开，他批到最后一张的时候，笔尖顿了顿，在最后一大题旁边打了个叉。

沈闻安没理她，继续往下批。

“再你脑袋该糊了。”

他接过卷看了一，把手机放下，拿过一张草稿纸，开始在上面写步骤，他的字很好看，笔画净利落，一行一行写下来，条理清楚得像是印上去的。

宋文婷凑过去看了一，皱了皱眉:“也错了？”

“这里，公式用错了。”

沈闻安把那摞卷拿过去，一张一张看，看到阅读理解的时候，笔尖在某个选项旁边了一下。

沈闻安抬起。

宋文婷没动，趴在桌上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又问:“你是不是困了？”

“沈闻安。”她轻声叫了一声。

“那你也不能光盯着错题看啊。”

“宋文婷。”

“这题不会。”她把卷递过去。

“。”

“你说呢？”

“对了自然有勾。”

宋文婷松了气，把剩余的题完之后，放下笔，了手腕，了快两个小时的题，手都酸了。她偷偷看了少年一，他正靠在椅背上，睛闭着，像是在想事情。

“我选的C。”

宋文婷把卷拉过来，低找原文，翻到前面那页，一行一行看过去，找到第三段，读了两遍，才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

宋文婷把笔放下，拿卷戳了戳他的手臂。

宋文婷愣了一下：“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