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如果这玩意能闪到的话。

皇帝叹了气，把手里又剥好的一颗果仁放盘里。

也许是没什么机会跟人聊这些，皇帝从家里那对让人疼的兄妹，又一路说到他的长女。

殷璃没想到，她最后被闪到的居然是睛……陛下的笑容实在太幸福了，闪耀得几乎让人无法直视。

皇帝的长相算是偏刚的类型，跟艾森特有类似的锐利气质。可上这副沉浸在恋中的表情……殷璃一时被烈冲击，又开始想着我是谁我在哪？

就在这时候，皇帝又给她补了一刀。

殷璃整个人大力咳嗽起来。

「他们不像我是正常的，毕竟那俩孩是皇后给我留下的礼，充满了属于她的嘛。」

皇帝叹了气，表情十分慨。

殷璃觉得她有撑不住，端起面前的香叶茶喝了一，压压惊。

「……」

殷璃脑中一片空白，几乎是想都不想地吐了心底话。

可再仔细想想，这锅的源在皇帝上……他大爷要是有本事，就去找陛下算帐吧。

「别人家的小，那都是为了追女孩爬牆爬树摔断。我们家小特别奇葩……居然是为了逃避女孩的追求楼摔断。」

在这之后，不晓得是不是聊开后话瘾犯了，或者想让她和自家儿多亲近些，陛下居然开始大嗑艾森特的八卦。

他把自家人的糗事不要钱地倒。

「特莱莎那，就跟我第一位妻一模一样……任何限制对她们来说都没有意义，心灵无比自由开阔，什么都无法束缚。」

「在遇到她之前，我从没想过人生可以这样灿烂，每天都充实又好得不可思议……哪怕是因她离开而带来的大痛苦，都让我这样珍惜地一再品味。因为那是属于你的独一无二，不是曾经，而是直到这份生命尽的永远。」

「丽莎和艾森特跟您一都不像呢。」

「艾森这小居然还被排在后面……看来我回真的要好好跟他谈。」

爆炸内容听多以后，殷璃从一惊一乍逐渐变得麻木，不知不觉开始把剥好的果往嘴里，八卦和心都投地嗑了起来。

他的表情陷回忆，大概是回溯过去的往事，不自觉便想起了更久远之前的事情。

殷璃刚喝下一茶，这会不小心岔气，差呛住。

「特莱莎生的时候，我还只是皇储。结婚后不满一年，帝国的第一位皇孙就降生了，那场庆典十分盛大，我遇见的每个人都笑着向我贺。」

「之后又过了段时间，记得是特莱莎刚满两岁的时候吧。我的妻跟我摊牌，说她再也没办法继续忍受这段政治婚姻。」

「妳跟那孩有像……对许多事情都很宽容，几乎不预设立场。」

「最好笑的不是他自以为很行，学着达亚尔随便从楼上往下……而是他为了不被女人纠缠，跑去军队一混好几年不肯回来，搞到丽莎开始怀疑她哥的取向。」

而在艾森特和丽莎小时候的趣事都被抖过一遍后，话题陡然又转变了方向。

皇帝陛下的表情有微妙。

那时候的他经历得还不够多，以为这就是幸福的开端。哪怕不是永恆，也是能够努力维繫住的一段好时光。

殷璃整个听得一愣一愣，同时有担心，那个炸药桶会不会因为黑历史被爆料，脑羞成怒把她灭。

然而，婚前格开朗，婚后成为皇储妃、又有了女儿的妻，却也从那时开始，再也没过笑容。

在教发言后，他的语气又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妳对特莱莎熟吗？喔、我说的不是外面那些传闻。」

「──她说，放她走或让她死，我总得选、而且必须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