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文勉包裹的，猛地向内凹陷又剧烈地颤了颤，开白的波浪。而那原本白净柔的房，瞬间被她带血的指尖印上了几猩红的指印血污。

她真的……缓缓地……凑近了周玉芳。

为了来之不易的人气值，为了活下去……

【婆婆好啊~她就是个欠的货！】

周玉芳明显张到了极。她同样也看到了那些不堪目的弹幕，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起来，快得几乎要挣脱腔的束缚。张、恐惧、还有一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难以言喻的觉，攫住了她。

现在，婆婆两边的脯上，都印上了鲜红的血指印，像是在雪白的画布上肆意涂抹的痕迹，情又暴力。

“啊！”

那句到了嘴边的解释，瞬间被她咽了回去。

【别光用手扇啊！咬她！对，咬她的！】

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婆婆的温度和细腻，柔，温，弹得不可思议。

被扇打房的觉……实在是太奇怪，太羞耻了……

尤其是动手的人，还是自己那个年轻、漂亮、平时对自己客客气气的儿媳。

“啪！”

【好可怜啊，可是……我好兴奋??】

呼在她的颈窝，带着的气息。

她对上周玉芳那双写满了惊愕和羞耻的睛，歉意地眨了眨，希望婆婆能看懂她的不由己。

咬……？

周玉芳疼得叫了声，低一看，沈月怡竟一咬在了她的肩膀上。

【咬！咬！咬！咬它！咬！在白的上留下牙印！】

她这副模样，明显极大地取悦了恶观众们。

实在是太……诡异了。毕竟，她们是婆媳。

火辣辣的疼痛伴随着一奇异的酥麻，从瞬间窜遍全。

弹幕疯狂地动起来，人气值也再次上涨。

的脯上！

【对！就是这样！哈哈哈哈！她的反应太有趣了！】

69……70！

人气值竟然往上涨了一！

沈月怡也愣住了，尴尬地缩回了手。

沈月怡觉自己像是被那些文字蛊惑了，脑一阵发昏。

周玉芳那本就丰满的脯被扇得剧烈摇晃，白的隔着文，呈现可怜而又情的凹陷，然后又猛地弹回。

终于，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数值。

然后……

周玉芳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不受控制地一抖，咙里溢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颤音的呜咽。

而且自己也不是什么女同恋……

虽然弹幕里一直有恶趣味的恶在不停拱火，怂恿着扇，但她发誓，她真的没想这么。

还不如将错就错。

两人的距离一拉近。

朝着自己落下。

周玉芳被这突如其来的袭惊得低低叫了一声，整个人下意识地往后缩。

那稍纵即逝的，让她觉自己原本因恐惧而冰冷的手指，仿佛都在被那片柔灼烧。

一阵尖锐的刺痛从肩膀传来。

她本能地想开解释一句“我不是故意的”，但余光却瞥到了屏幕右上角那动的数字——

她心一横，再次扬起了手。

其实因为有文的缓冲，周玉芳并没有觉到多痛，之苦远不及神上的冲击来得烈。

而这一次，她的目标无比明确——周玉芳另一边依旧白皙、完好无损的。

“……啊！”

68……69！

【看到了吗？她抖得好厉害！羞耻！就是这羞耻才对味儿！继续！别停！】

她浑僵，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沈月怡，看着她那张沾满血污、却依旧得惊心动魄的脸在自己前无限放大，看着她的嘴最终……

——像是被恶蛊惑引诱的信徒。

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