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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剑便扰乱他沉寂多年的心的导火索。
将柳星闻囚禁在密室不见天日,短短数月他对于欲望的放纵似乎看不到头,甚至大有放之任之的趋势,就像是憋了十几年一举释放,对柳星闻展露性欲,而食色乃是人之性也,赵思青因心悦柳星闻,于是柳星闻产生了爱欲、性欲、占有欲。
三绝剑擅长放大欲望,从而进行反噬。赵思青颇有点甘之如饴的想法,他将柳星闻的性器尽可能往嘴里塞,乃至龟头顶到了喉咙,也只是皱了皱眉头,随着吞吐自发让柳星闻操进他的喉眼。
柳星闻抖得厉害,气喘连连,尾音颤颤。一直以来他努力抗拒赵思青给予他的快慰,可是每一次都在赵思青愈发熟练的技巧之下丢盔卸甲濒临崩溃。
柳星闻歪在床头,泪模糊了双眼。从下身不断攀升起来的快感令他很想大声乱叫,甚至不受控制地跟着顶胯抬腰,花穴一边流水一边操进赵思青的喉眼。
赵思青生生帮他口射,柳星闻就往赵思青的喉咙里射,呛得赵思青别过头捂住嘴连连咳嗽。柳星闻却浑身汗津津地如一条从水里捞出来的鱼大口喘气,他仿佛又在哭,时不时地哽咽抽泣,很显然赵思青没把哄好。
赵思青没办法,只能耐着性子哄小孩。将柳星闻揽到胸前,还不忘抚抚柳星闻的后背顺气。柳星闻人是懵的,脑子是迷糊的,脸贴在赵思青健壮结实的胸膛上,鼻尖埋在赵思青因为流汗而十分湿黏的胸肌上,男性的气息太重,将他包裹在其中,柳星闻脑子一混,竟是上手一把抓住饱满的胸肌,捏了捏又拍了拍,竟是埋头在赵思青胸前啃了好几口,又一口含住奶头,像是喝奶一样叼着吮吸,又报复似的咬了一口。
赵思青闷哼一声,低头一看只见胸前的脑袋乱拱,若这样柳星闻能泄愤便随他去,只是柳星闻就像条小狗,埋在他胸前又吸又咬,反倒令赵思青有些把持不住。
“现在好了?要坐吗?”
赵思青感觉已经被柳星闻吸肿了,不得不将柳星闻拉开,胸前又黏又湿挂着全是柳星闻的口水,柳星闻确实回了些神,咂摸嘴像是回味,挑衅地看了一眼赵思青被他嘬肿的奶头和乳晕上的牙印子。
柳星闻自觉扳回一局,却在被托着臀坐到赵思青脸上时又一次面临崩盘的境地。他蜜穴湿漉泥泞,辈分分开双腿,跪立在赵思青的头两侧。柳星闻不敢真的坐下,只能直挺挺地跪着,滴水的阴唇像是晨曦时初绽的花朵,又被赵思青亲自操得烂红熟透。
“能不能…换个姿势…呜……”
柳星闻大腿打颤,腿软得要跪不下,而赵思青的嘴正对着他的女穴,若他坐下,便是直接坐到赵思青腿上。
“你可以坐下来。”
赵思青温和地说,就像是在鼓励他的长辈。他的手在柳星闻大腿上来回抚弄,柳星闻的大腿很白,绷得很紧,隐隐露着肌肉的线条,赵思青的手便顺着肌理而抚摸,滑过光滑莹白大腿,说话时温热的鼻息与口中热气全部打在柳星闻打开的女穴上,从下往上看去,赵思青能够很清晰地看到柳星闻这副女穴的构造。眼睁睁地看着一滴蜜汁颤颤巍巍了半天而坠下,拉出一条细丝,柳星闻下意识地收缩起花穴,阴唇微微一合上,含羞带怯一般,小小的阴蒂在肉花苞里探头。
一滴温热的露珠打在赵思青唇上,赵思青舔了舔,突然渴望大量的汁水湿润他干燥的唇舌。在柳星闻的惊呼中他毫不犹豫地昂头向阴唇舔去。
柳星闻下体一热,忍不住叫出了声。赵思青用舌尖顶入阴唇之间,舌苔反复舔过柔软,唇齿包住整个外阴吮吸起来,甚至吸出了声音,臊得柳星闻脸红得要滴血,赵思青反而变本加厉,又咬住柳星闻的阴蒂,贝齿不清不住地磨,柳星闻确实最受不住这里被刺激,腰一软就坐了下来,简直就是将整个女穴往赵思青嘴里送。